沈知意披了一件长外套下楼,走进健身房后,她立刻锁上门,然后把外套脱了随手搭在门边的架子上。
与往常一样,陆臣渊已经在里面了。
他正在整理拳击手套,听见脚步声抬起头。
“老公~”沈知意故意夹着嗓子走过来。
陆臣渊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胸口,顿住!
然后他面无表情地移开眼,把手套扔给她,“戴上。”
沈知意弯了弯嘴角,在心里冷静记录:视线回避,喉结滚动,手指蜷缩……不枉她做出这么大的牺牲,他总算有点正常男人该有的反应了。
“老公~”她故意在他面前弯腰系手套,胸口的春光恰到好处在他眼皮底下晃了晃,“我系不好,你帮我好不好呀?”
“自己系。”陆臣渊垂着眼,没看她。
沈知意撇撇嘴,系好手套,跟着他上了拳击台。
“今天教你几个基本动作。”陆臣渊站到她身后,手掌覆在她的手背上,“直拳,这样打。”
沈知意心思一动,故意往后靠了靠,后背贴在他胸口上,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透过那层布料渗过来,烫得惊人。
尽管如此,陆臣渊表面仍然很淡定。
他带着她的手腕示范动作,每一动,她的后背就在他胸口蹭一下。
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重,喷洒在她耳侧,烫得她耳朵发红。
几组动作示范完,陆臣渊松开手退后一步,“记住了?自己来一遍。”
沈知意点点头,深吸一口气,对着面前的空气打了几拳。
虽然还生疏,但比一周前有力多了,拳头挥出去带起风声。
“可以。”陆臣渊站到对面,双手戴上手套,“现在打我。”
沈知意看着他,眼睛瞬间亮了,终于等到这一刻了!
她握紧拳头,抡圆了胳膊,冲着他的肩膀狠狠砸过去——
“砰!”这一拳结结实实砸在他身上,终于有了声响。
陆臣渊身体晃了一下。
虽然没有后退,但明显不是上次那种纹丝不动的状态了。
沈知意眼睛更亮了,“再来!”
她又打了几拳,一拳比一拳用力。
陆臣渊一边挨打一边教她怎么发力,怎么转腰,怎么保护自己。
沈知意学得很认真,一心想要揍他几拳,但他已经开始防守了。
她往前一步他侧身躲开,她追上去他后退半步,她挥拳他抬手轻轻一挡,轻松得像在逗一只猫,她根本打不到他。
沈知意有点不爽,“你别躲啊!”
“不躲等着挨打?”他语气淡淡。
她咬着牙追上去一拳砸过去——
他侧身,她扑了个空,整个人往前栽。
完了。
沈知意本能地闭上眼等着撞上围绳,下一秒一只手臂横过来扣住她的腰猛地把她拉回来,她整个人撞进他怀里。
距离太近了,近得她能闻见他身上清冷的雪松香,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,能听见他的心跳很快,快得像在打鼓。
沈知意愣了下,光顾着打人,差点忘了要撩他。
她心思一转,立刻伸手勾住他的脖子,“老公~”
陆臣渊身体一僵,“松手。”
沈知意眨眨眼得寸进尺,“你亲我一下我就松。”
陆臣渊眸光一沉。
“沈知意,连续几天了,你就这么想要我?”
他手指猛地掐住她的下巴,力道大得她生疼。
沈知意心里咯噔一下。
这几天她撩得那么明显,他要是看不出来才有鬼。
“是呀,想要。”她扬起下巴,迎上他的目光。
“好。”陆臣渊冷笑。
下一秒,他猛地扣住她的手腕,一把将她翻过去,狠狠摁在围绳上。
沈知意整个人趴在围绳边缘,脸侧贴着冰凉的绳索,还没反应过来,后背一凉——
那层薄薄的蕾丝被他从背后一把撕开,从领口直撕到腰际,碎片飘落在拳击台上。
冷空气直接扑上赤裸的皮肤,她整个后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。
“陆臣渊!”她声音变了调,忘了喊老公,直接叫出他的名字。
他没说话。
一只手按着她的后颈,力道大得她动弹不得。
她拼命挣扎,腿往后踹,可他整个人压下来,把她死死钉在围绳上。
他的手卡在她腰上,指节用力到发白,然后粗暴地撕下她的瑜伽裤。
沈知意脑子里一片空白!
不对,这不对,她只是想撩拨他,想试探他套点话而已,从来就没想过真的要与他发生关系,可他好像是玩真的?
一时间,恐惧像冰水一样灌进她四肢百骸。
“不要……”
沈知意声音抖得厉害,“陆臣渊,我不要……”
陆臣渊动作一顿,低头看着身下颤抖的她,瞳孔微微收缩。
下一秒他松了手。
沈知意浑身发软,整个人顺着围绳滑坐在台上。
她喘着粗气抬起头,眼睛红得像兔子,嘴唇都在发抖。
陆臣渊站在对面低头看着她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“就这点胆子?”
他声音冷得像冰,“往我身上贴的时候,不是挺能的吗?”
沈知意浑身一颤,快速把外套穿上,咬着下唇说不出话。
是啊,她就这点胆子。
她可以撩,可以演,可以撒娇地喊老公,也勉强可以接受亲个嘴儿,但当他真的压下来,真的撕开她衣服的那一刻,她才发现自己根本承受不起。
陆臣渊转身走下拳击台,拿起她进门时搭在架子上的那件长外套,走回来扔到她身上,外套落下来,盖住她裸露的身体。
“下次想清楚了再来勾引我。”他垂眼看她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,“别再这么扫兴,我刚才可是真想睡了你。”
沈知意闻言心里直发怵。
她不敢想象如果刚才他没停手,现在会是什么局面。
可她不能露怯,她强撑着挤出一个微笑,“老公,人家还没有准备好……再给我点时间,我需要做一下心理建设。”
说完她不敢看他的表情,跳下拳击台,穿上鞋子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。
陆臣渊站在原地,冷漠的眼神终于渗出了一丝温度。
他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意意……求你,别再来玩火了。”
这几天她一直在撩他,他是个正常男人,有欲望,有本能,有好几次他真的差点就把持不住,想把她狠狠压在身下,不管不顾地像以前一样要了她。
可他不能。
铃——
手机铃响起,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“陆总,有天工谱第三卷的下落了。”
林川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,“在欧洲的一场地下拍卖会上,拍卖会明天举办。轩辕家的人也盯上了,已经派了人去。”
陆臣渊眸光一沉,“准备一下,现在出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