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修远楞了一瞬,旋即,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我捏死你有一百种方法,但我,不打女人。”
“你不打女人,我却会打男人;你捏死我有一百种方法,可我捏死你,只有一种方法,那就是——我的拳头!”
姜蕖不再废话,直接开干。
因为姜蕖清楚的知道,像陆修远这等出身,要弄一个人,从来不用屈尊降贵的亲自出手,他只要动动嘴皮子,调动家族势力,她就会被碾成碎渣。
毫无反抗之力。
这就是资本的可怕。
但姜蕖偏要剑走偏锋,她要用最直接,最原始的暴力,先下手为强。
毕竟,像今天这样关门打狗的机会可不多。
至于后果,揍完再说。
毫无悬念,这是一场单方面的虐打与碾压。
十分钟后,姜蕖背着陆漫漫离开酒吧,回了她的住处。
前半夜陆漫漫醉酒呕吐的厉害,姜蕖一直在旁照顾,后半夜终于消停了,可姜蕖睡没三个小时闹钟就响了。
天亮了,该上班了。
姜蕖强打起精神起床,洗漱,换衣,上妆,一顿收拾下来,又是那个精致优雅、干练知性的姜董助了。
出了卧室,便见客厅里,姜父已经早早做好了早餐。
姜蕖一边抓紧时间吃,一边向姜父交代她昨天带了醉酒的陆漫漫回来,以免姜父不知情。
吃完,下楼,去到地下停车场,才惊觉车子昨天放在医院没有开回来。
姜蕖扶额。
看来以后要少去酒吧那种地方,事儿多、折腾人不说,还会让人的脑子不好使。
最后,姜蕖拿出手机打了一辆出租车,紧赶慢赶,赶在最后一分钟抵达公司。
毫无意外,盛归渡这个执行总裁又比她早到。
男人已经在工作,办公桌前站了一排身着职业西装的社会精英,或拿平板,或拿文件,严肃又认真的聆听着男人的工作调派。
姜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。
不得不说,工作的时候,这个男人颇有他的气场,明明他是坐着的,明明需要垂眸才能与他对视,但你就是会觉得自己在仰首仰望。
“姜董助。”盛归渡也看到了姜蕖,脸上没什么波澜,语气也很寻常:“来得正好,这是我的工作团队,介绍你们认识一下。”
“是。”姜蕖微笑点头,走近。
他喵的,这狗男人貌似一到上班时间就一本正经的像个老干部,仿佛她真的就只是他手下的一名普通职员。
已经继续三天皆如此。
这一刻,姜蕖不禁有些动摇。
或许男人就是这样一个公私分明的人,或许就是她太小人之心,误以为这些都是男人钓她的手段。
突然有种羞耻感涌上心头。
难道,真的是她误会男人了吗?
思绪间,盛归渡的声音再次传来:“我这次回国,不打算走了,所以,之前在国外的工作团队自然也要跟着回来。只是,跨国换工作地址,他们要善后的工作比较多,所以,晚到了两天。”
这是在向姜蕖解释。
姜蕖一听,顿时了然。
每一个成功的大Boss身后,都会有忠于自己的、得心应手的团队心腹。
比如她,就是董事长盛万山手底下的团队心腹之一。
“明白!盛总,我会尽快跟他们交接好工作。”
一说起工作,姜蕖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变化,锐利的像一把出鞘的剑。
她一边说,一边雷厉风行地拿起了笔记本,开始整合共享资料。
盛归渡:“……”
这就开始工作了?
不看他了?
他刚刚可是说,这次回国就不走了,她难道就没明白这句话里的含金量吗?
这一刻,他突然有些怀疑自己的男性魅力了。
就在男人陷入自我怀疑中时,姜蕖已经与他的精英团队相互做了简单的自我介绍。
九男,一女,共十人,其中一半是金发碧眼的外国人。
不愧是从国外带回来的。
姜蕖默默在心里记下这些人的职位、年龄、学历,以及所负责的工作范围。
这对她接下来的交接工作,至关重要。
“盛总,我将您在国外子公司的一些私人物品带了回来,您看,还要吗?”
话说的是十人团队里唯一的女性成员,名叫丽莎,是一位金发碧眼,火辣性感的外国女子。
她的职位是总裁秘书。
盛归渡听了,只淡淡点了下头,“留下吧!”
“盛总,这里有几份紧急文件,需要您批阅,您看一下。”这次说话是十人团队里为首的英俊青年,名叫秦屿秋,任职总裁高级特助。
盛归渡接过文件,语气却是多了几分亲近:“秦总助,乘机辛苦,你带大家先回去倒时差,今天放假一天,明天再上班。”
“谢谢盛总!”众人欢呼。
临走时,都没忘与姜蕖告别,特别是秦屿秋。
与姜蕖擦肩而过时,他突然驻足,十分热情的伸出手,“姜董助,早有耳闻你不禁人漂亮,工作能力更漂亮,幸会幸会!”
“秦总助,过奖。”姜蕖出于礼貌社交,与其握了一下手。
“秦屿秋!”一道冷若寒冰的声音,在两人手指相碰的那一刻,破空传来。
被点名的秦屿秋,浑身一抖。
扭头一看,他们的大Boss盛归渡正眸子阴沉的盯着他。
死亡凝视,莫过于此。
秦屿秋赶紧收回自己的手,连连对姜蕖笑道:“真的十分高兴能与你同事,就不打扰你与盛总了。”
说完,逃似的带着其他人消失在姜蕖的视线。
姜蕖微微蹙眉。
直觉告诉她,这个秦屿秋知道很多事,比如,她与盛归渡私下不清白。
最后那句,可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所以,这个秦屿秋在盛归渡这里,地步堪比她在盛万山那里。
姜蕖在心里将这人记下。
时间在繁忙的工作中推进,转眼又到了下班时间。
姜蕖并没有着急下班,因为她刚刚接了个电话,此刻正一边品着手中咖啡,一边思考着。
直到一盒小东西,被一只修长好看的手,推到她眼皮子下。
姜蕖下意识看向那盒小东西,下一秒,嘴里的咖啡差点没一口喷出来。
因为,这盒小东西,赫然是——
避孕套。
“咳咳……”姜蕖咽下咖啡,面红耳赤的咳了几声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反应不大。
顺着那只修长好看的手,一路向上看,果然是已经一本正经、工作了一天的盛大总裁。
“今天,我准备好了。”盛归渡上身微微前倾,一手撑在办公桌上,节骨分明的食指,极具侵略性的轻点着那盒小东西。
当姜蕖抬眸看向他,两人的视线产生交汇,他的嘴角轻微地扬起,眼角也微微抬了抬,习惯性地在眼神中传递信息。
邀约意味,溢于言表。
姜蕖按住了心口。
因为,只有她自己知道,她的心脏是以怎样一种急速的频率在跳着,像是要跳出嗓子一样,压也压不住。
男人只一个动作,一句话,就将她撩拨的溃不成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