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  是哥哥,还是弟弟?
发布:02-12 18:25 | 1888字

“不好意思,今天我有事。”到底没有色令智昏,姜蕖心中挂念刚才的那个电话,她现在必须赶去医院一趟。

于是,很抱歉的将那盒小东西推回男人面前。

闻声,盛归渡蹙眉,眸底的失落,不要太浓。

姜蕖不禁有些不忍,伸手,扯住男人的领带,往前一拽,两人的距离顿时近在咫尺。

然后,蜻蜓点水般的在男人性感的薄唇上,印下轻轻一吻,呼气如兰地道:

“要不,你开车送我去把事情处理了,然后,我们吃个浪漫的晚餐,再然后,我们就去星级酒店开个总统套房。”

“怎么样?”

姜蕖自问,这已经是最合理的安排。

既把该处理的事处理掉了,又可以共进晚餐,享受事前的期待与浪漫,而最后星级酒店的豪华总统套房,更是能让人心情舒畅,快乐双倍。

简直是:三全齐美。

不想,男人却在听到她的提议后,明显陷入了犹豫之中。

姜蕖直接加码,手指在男人的胸前画圈圈,声音魅惑至极:“男人,到时候,你就是想用完这盒小东西,我也没意见。”

然后,她就看到男人因她这句话,凸-起的喉结,滚动了好几下。

显然,狠狠心动了。

可令她没想到的是,男人却缓缓推开了她,“我没那么多时间。”

姜蕖皱眉,神色顿时冷下。

陪她做别的事,就没时间,非得一来就入正题,这男人,果然没有半点真心,所馋不过就是她的身子,所图不过就是玩儿。

“既然你没时间,那就算了。”姜蕖拿起包包就要走人。

男人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,语气带哄:“生气了?抱歉,我是真的没那么多时间。”

“我懂。”姜蕖笑着挥开男人的手,“您可是盛总啊,您的时间就是金钱,确实应该花在刀刃上,而不是浪费在我……”

结果,话未完,嘴便被男人的唇堵住了。

又是强吻。

每每说不过她时,就用这招。

可恶。

姜蕖又气又羞,抡起拳头就去捶男人,可力道却软绵的毫无杀伤力。

好吧,这招,她其实很受用。

两人忘情拥吻,吻着吻着,不断后退,直至退到了盛归渡的总裁办公桌。

男人吻得动情,双手掐住姜蕖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,稍稍用力一提,姜蕖被她托起,坐在办公桌上。

可身体的突然悬空,令姜蕖一慌,下意思伸手去撑办公桌面,结果,一不小心将办公桌上的一个纸箱,扫到了地上。

哐当一声,传来重物落地、瓷器玻璃破碎的巨响。

两人皆是一惊,激吻嘎然而止。

理智回归,姜蕖连忙推开男人,转身去查看被她打翻的纸箱。

这纸箱,是丽莎早上呈给盛归渡的,里面装着盛归渡落在国外子公司的私人物品。

听刚才的哐光之声,很显然里面的东西被打碎了。

“不好意思,把你的东西打碎了,我可以赔你。”姜蕖将纸箱拾起,放回办公桌上。

因这一摔,纸箱口已经裂开,一眼可以看到里面破碎了一个水杯,还有一个相框表面的玻璃也裂了。

再一细看,姜蕖的目光被那个相框吸引住了。

确切的说是相框里镶嵌着的那张照片——

照片里,有两人,两男人,两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。

显然,这是一对双胎胞兄弟的合照。

姜蕖愣住。

只因这照片上的两个男人,赫然长着与盛归渡一模一样的脸。

脑子里突然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,快的令人抓不住。

“碎了就碎了,不用你赔。”

盛归渡却无所谓自己的物品被姜蕖打碎,丝毫没有责备。

他伸手,抚上姜蕖的脸,眼神炽热,嘴唇凑上,声音盅惑:“我们,继续。”

“stop!”姜蕖发出一声非常突兀且情绪强烈的停止指令。

下一秒,她的手伸进了纸箱,不顾里面的碎片与玻璃,迅速的将那个相框给拿了出来,然后,一阵仔细端详。

相片里的两个男人,明明长着一模一样的脸,但给人的感觉却完全不同。

左边的,背头,西装,清冷,禁欲。

右边的,卷毛,红衫,邪魅,野性。

毫无疑问,左边的就是盛归渡,而右边的——与姜蕖在酒吧里点的那个男模,从打扮到气质,一模一样。

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炸开,姜蕖突然觉得整个世界都失聪了。

以至于盛归渡紧张的拉过她的手,帮她消毒止血,她都没有感觉一丝痛,直到手指被包扎好了,她才后知后觉刚刚去拿相册的时候被纸箱里的玻璃碎片划伤了。

“盛归渡,这张照片……”姜蕖只觉得喉咙干涩的几乎要发不出声音,她极力让自己冷静再冷静,她问:“你有个双胞胎兄弟?”

“对啊,我是哥哥,他是弟弟。”盛归渡嗓音低沉,如实相告。

却不知,他的这个答案,瞬间将姜蕖盯死在了原地。

“你是哥哥,他是弟弟……”姜蕖瞳孔地震。

也就是说,她晚上邂逅的男模,根本就不是盛归渡,而是盛归渡的双胞胎弟弟。

可她却全然不知,误把盛归渡错认成了男模弟弟。

三天来,与盛归渡做尽亲密之举,就只差最后一步了。

天啦!天啦!天啦!

姜蕖惊恐抱头。

人生怎么可以这么狗血?

疯了!疯了!疯了!

姜蕖恨不得原地自戕。

“姜蕖,你怎么了?”盛归渡看出姜蕖的不对劲,抬手,温柔的捧起姜蕖的脸,“你在发抖,你哪里不舒服吗?”

姜蕖瞪大着眼睛,一眨不眨的看着男人,良久,她颤声问道:“前天晚上,你有没有去魅色酒吧?”

终究不死心,这个问题承载着她最后一丝侥幸心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