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  小狐狸撕去隐忍外衣
发布:01-15 23:19 | 2275字

关于顾江临会不会受苦新朝根本不在意,回去后她并不着急去找顾珉。

但廖静急了,在得知她当日没去找顾珉后立即明白她的意思,次日立即召集掌柜马上将铺子过给了傅新朝。

傅新朝确定这几个铺子最近半年都是盈利状态了后才算满意。

但她并不着急去找顾珉,先去见了顾江临。

距离上次见面,已过去两日。

顾江临蜷缩在柴房角落,伤痕累累,身上甚至穿的还是那日的寝衣。

衣服都被鞭子打烂了,血腥气很重,脸跟身上被鞭子抽得一道一道的,特别狼狈,哪里还有平日那富贵公子的形象。

对独子都下此狠手,可见顾珉是真气疯了,也怪不得廖静下了这么大的血本捞他出来。

“是你?”

顾江临有些虚,可当瞧见来人时脸色顿时变了,“你居然还敢出现在本少爷面前。”

他艰难起身,一双眼恨不得在傅新朝身上瞪出血洞来。

“为什么不敢,做错事的又不是我。”傅新朝无辜地眨眨眼,大大咧咧地将鞭子搭在肩上,“这两日反省得如何?想不想出去。”

“我有什么好反省的,还不都是你给我下了药诬陷我的。”顾江临咬牙切齿,“知雪呢?你把知雪怎么了——”

都这时候了还想着那位,可见是真爱了。

“白知雪被你母亲带走了,具体如何我不知道,但为着你们的母子情分,想来还是有命在的。”

傅新朝笑说,“但之后就说不准了。”

“傅新朝你个毒妇,你要是敢伤害知雪,我必然不会放过你,我会将你扒皮抽筋。”

顾江临气急败坏,说着上前竟还要动手。

傅新朝毫不犹豫给他一鞭子。

哒的一下,抽得顾江临疼得龇牙咧嘴,更是满脸的不可置信。

傅新朝居然敢动手?

她那么胆小怯懦,之前甚至都不敢正眼看他。

“你之前那畏畏缩缩的样,都是装出来的?”

结合洞房夜发生的一切,顾江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
虽他那晚口口声声说是污蔑,但他始终认为傅新朝是没那个胆子的,只不过那时他需要一个背锅的人,所以才这么控诉她。

如今看她现在神色冷沉,气定神闲的模样,哪里有之前的半分软弱。

“你敢耍我?我就说知雪怎会好端端地出现在我房中,让我父母瞧见那一幕,也是你故意的。”

傅新朝挑眉,不予置否。

顾江临一下就猜出来了,也不像传闻说的那么草包。

但这只是计划里的一部分。

“腿长在你那小心肝身上,我可没逼她去寻你,也没逼你们行房。顾江临,你姓顾,不姓赖。”

那晚傅新朝是故意让白知雪听到顾珉夫妻的对话,但没想到她这么不中用,慌得都把行踪暴露了。

白知雪是想去找顾江临寻求庇护的,房间点着迷香、两人又有情,这不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吗。

迷香是廖静的手笔,人是白知雪自己送上门来的,她手上可干净着。

“娘的,你居然敢算计我。”

愤怒冲脑,顾江临抡起旁边的木柴竟就朝傅新朝扔去。

傅新朝躲过,没有丝毫手软又给顾江临两鞭子。

啪啪两下,疼得顾江临跳脚,他不服不甘,竟还想动手。

傅新朝慷慨的又是七、八鞭子甩过去。

顾江临细皮嫩肉又一身伤,哪里受得住这几鞭子,欲哭无泪,骂骂咧咧:“你个贱人……”

傅新朝又给了他两鞭子,这几下往嘴上抽。

顾江临疼得大哭,鼻涕眼泪流一地:“我都没动手了,你怎么还打我。”

“因为你嘴贱,说话太难听。”傅新朝微笑。

顾江临抖了抖,害怕地往后缩,虽怕挨打,但心里还是不服。

“我告诉你,我这辈子就只会有知雪一个女人,你这辈子都休想得到我的心。”

“……”还挺会自作多情的。

傅新朝气笑了,长腿将椅子勾过来、坐下:“我现在就问你一句,想不想出去。”

“你能救我出去?”顾江临怀疑。

他太清楚父亲的性子了。

“我不仅能救你,并且还能救你小心肝一命。”傅新朝说,“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
顾江临半信半疑:“就凭你……”

“一句话,做不做。”

不耐烦的语气,顾江临瞅她,沉默一瞬:“如果你说的都能做到的话……不过你要我做什么?”

他不得不低头,也是真的受不了顶着这一身伤再在柴房过活。

“我要你出去后连续三晚都跟我睡觉,并且一个月至少来我房中五次,不说浓情蜜意、两情相悦,但你得做到跟我相敬如宾,且在外头你得给足我面子,不许拆我的台,说我不好。”

“什么?”顾江临一下跳起来,“你、你居然让我跟你做那种事?

傅新朝你是个姑娘,到底还有没有点廉耻心。”

说到后面,他甚至还脸红了。

傅新朝只觉得搞笑。

装什么。

他玩过的女人难道还少吗。

“那你的回答是什么。”

“我……”顾江临思虑一瞬,脸竟更红了,“行吧……但有一点,你必须将知雪救出来。”

他视死如归,一副甘愿为爱受死的模样。

两人商量达成一致,随后傅新朝就去寻了顾珉。

傅新朝这个受害者亲自去说情,还掉了泪,到底是独子,顾珉也就放了人。

看着儿媳妇这般识大体,顾珉多少惭愧,也有对儿子的怒其不争,心底对她的成见也消除不少。

廖静带着一堆大夫来到清风苑,看着儿子一身的伤,心疼地大哭,还数落丈夫下手太重,居然连嘴都不放过。

傅新朝笑而不语,顾江临那个叫憋屈,都想告状这是傅新朝为之。

可到底是大家族出来的贵子,虽行为纨绔又有点歹毒,可告状这么小家子气的事他还真做不出来。

被一个女人打,还是自己的妻子,说出他还怎么做人。

休养了半个月,顾江临身上的伤就好全了。

之后,傅新朝跟他就有了第一夜。

连续五日,顾江临都留宿傅新朝的院子,听说在第三日时傅新朝让丫鬟去买了十全大补汤给顾江临用,且顾江临还十分听傅新朝的话,再也不往外跑了,甚至还破天荒地在书房习字看书。

这对于纨绔子弟来说,是前所未有的。

一时间众说纷纭,都说这新来的少夫人是个有手段的,将二少爷吃得死死的,饶是对傅新朝颇有意见的廖静也放心了。

“你们都听说了吗?少夫人跟二少爷的第一晚就叫五次水。”

“是啊,二少爷甚至再也不提那个伎子了,还买来了不少书看,以前二少爷是最讨厌读书的。”

“少夫人不喜欢清风苑的百合跟小溪,二少爷二话不说就让人将百合拔了、小溪填了……二夫人可真能耐啊,居然将二少爷收得服服贴贴的。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