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妈妈是傍晚来的,带了一众丫鬟给傅新朝沐浴焚香、足弄了三个多时辰。
她浑身上下都有被细细地照顾一遍。
廖静还让人在她身上涂抹了催情精油,是提纯过的草植,作用虽不及情药,但有助攻之效且对身体无害。
傅新朝跟个娃娃似的任人摆弄。
“少夫人,奴才同您说的各种姿势跟方法都听清楚了吗?”刘妈妈说。
傅新朝似害羞:“知道了。”
刘妈妈看着娇俏乖觉的姑娘,多少怜悯她之后的路。
以后二少爷的妾室不会少,那娼妓也不会轻易离去,希望二夫人不要被二少爷玩死。
准备好后刘妈妈带着人走了,傅新朝看了眼桌上的酒水。
果不其然,下了合|欢散。
傅新朝是听说不少顾江临风流事,但在两年前遇上怡红院的花魁后就此收了心,并且还在外安了家,二人酱酱酿酿了两年多仍不腻。
若不是真动了心,他们也不至于给一个浪荡子下药。
可顾江临若真爱那姑娘,为何还要应着家人娶她,一直让那姑娘在外做小。
既要又要,不能两全就想解决她这个被推进这桩婚事的无辜之人……
顾江临的真心可真是廉价呢。
“谁让你们在这的,等会本少爷要跟少夫人行房,你们难道还想听墙角。”
“奴才不敢。”
“滚。”
门砰的一下被顾江临踹开。
空气中弥漫的甜香来自傅新朝的身体,‘久经沙场’的顾江临愣了下,立即露出嫌恶的表情。
少女坐在椅子上,板板正正,她身着红色石榴裙,裸露出精致性感的锁骨,嫩白的肌肤如同嘴上等的美玉,透着一股暧昧的粉色。
顾江临喉头动了下,仍讥讽说:“你还真是费尽心机。”
他不客气地打量,还上手拉扯着她的衣裙,没有半分尊重。
傅新朝没有抵抗挣扎,抬眸看去。
这一眼,冷漠、疏离,完全没有在人前的乖觉温顺,甚至带着点倔强……似还有阴狠。
顾江临还以为自己看错了,再看去,这不就是一个没主见、任由人摆布的丫头吗。
想着,顾江临的目光却不由在少女姣好的胸线上打量。
丰腴得恰到好处,虽不端庄,但很妩媚。
可偏偏的,她的长相却是那样的纯,跟身材差别太大了。
顾江临眼底的讥笑有明显的变化,呼吸微重。
他不喜欢世家女,她们无趣、古板,像是印刷石上生产出来的女孩,没一点滋味。
而他的知雪不仅熟读诗书,且风趣幽默、出口成章,会许多经验的名句古诗、还是来自未来的姑娘,岂是这些世家女能比的。
可食色|性也,即便顾江临不喜这个妻子,却也被她的身材、样貌所折服。
她……比知雪还要好看些。
“二少爷想来是累了,在开始之前,喝点酒吧。”
傅新朝似不谙世事,还殷切地倒了杯酒递去。
顾江临轻咳缓解心底的燥热。
一定是药物的缘故。
顾江临抿了口酒水,愣住。
这酒……
傅新朝也给自己倒了一杯,喝尽:“听刘妈妈说,这酒是难得的珍品,特意送来给我们助兴的。
我学识不多,也没吃过什么好东西,但既是婆母送来的,那必定好。”
顾江临尝出来了,这酒下了足足的分量。
不管是后宅还是宫廷,这种东西都是不允许存在的,若无母亲暗示,这玩意怎会出现在房中。
想起跟知雪的海誓山盟,顾江临清醒了几分,对眼前女子产生的欲望被压制了许多。
“这的确是个好酒,你多喝一点。”
顾江临一改冷漠态度,给傅新朝倒酒。
“二少爷也喝啊。”
傅新朝呢喃也热情地给他倒酒。
两人相望,竟谁都不喝,相看一眼后,又喝了下去,这对新婚夫妇彼此眼中都带着被酒气掩盖的精光。
厅堂内。
去听墙角的嬷嬷回来禀报,说两人在喝了酒之后,已行夫妻事。
听到这话的廖静跟顾珉都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,谁都没注意到窗外树木后的黑影。
“我瞧傅新朝模样可比那伎子来得要漂亮端正许多,水灵不妖,希望嫁过来后能让江临收心。”
廖静估算说,“就是看着没什么主见,但也好拿捏。”
“只要江临能跟那青楼女断了,即便考不上功名我也认了,好好学着管理家业,再跟新朝生几个孙子就行。”
顾珉这话多少自暴自弃,但也是看清了儿子的能耐,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孙子身上。
廖静点头:“言之有理。”
顾珉才要张口,外面忽传来一阵异响。
两人瞬间警戒起来。
廖静训斥:“谁在外面。”
这时忽有个丫鬟从外头进来,两人定眼一瞧,竟是夏夏。
顾珉脸色难看:“你不在院中伺候少夫人跟少爷,在这做什么。”
夏夏仓皇跪下:“奴婢是来给小姐弄坐胎药的,但这府邸太大了,奴婢迷路了。”
夏夏是陪嫁刚来的,伯爵府又这么大,迷路很正常。
饶想起方才说的话,对于傅新朝有益无害,廖静也不担心婆媳隔阂。
“下不为例。”
“多谢夫人。”
夏夏忙出去,见两人并未起疑又松了口气,望向远处廊道惊慌离开的身影,嘀咕:
“姑娘果然是料事如神。”
她没敢耽误,继续去办事。
小插曲而已,顾珉夫妇也没放在心上,但廖静娘家忽来了人,说是家中出事,想请她回去帮忙拿个主意。
天色不早了,娘家却这个时候来请人,必然是发生了不得了的大事,她立即去了。
顾珉随后去了书房,但在绕过后花园时忽见花丛有一团东西……
好像是个人!
小厮去查看,惊叫:“老爷,是少夫人!”
“什么?”
顾珉脸色全变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