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他们才能凑出一个‘…
发布:01-07 21:12 | 2071字

届时,陆景行才注意到她手心的伤口。

不过,更让陆景行意外的是,他这个一向以杀伐决断著称的堂哥,竟然会管这种闲事儿。

陆景行没等说话,宋昭宁抢先一步,“不是多严重的伤,没什么大碍。景行,我们走吧,别打扰堂哥休息了。”

陆景行“嗯”了一声,和陆淮京告别之后才离开。

两人前脚刚走,陆淮京的助理沈默便走了进来。

此刻的陆淮京坐在窗边,他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瞧见住院部大门的位置。

沈默走过来,步子停在半米远的位置,压低了嗓音说,“家主,昨天撞击您的货车司机,半夜突然疾病,已经死了。”

陆淮景漫不经心的看着楼下出现在视野里的那一抹白,薄唇的弧度加深,只是眼底的冷意藏都藏不住。

“倒是巧。”

沈默继续说,“家主,我会继续追查下去。”

陆淮京没应声,半晌,那抹白色身影上了车,他才转过身来,“沈默,去给我查一下,楼上有没有宋昭宁的同学,她去没去探望过。”

沈默话不多,更不会质疑陆淮京的任何决定,“是。”

车里。

陆景行和宋昭宁坐在一起,他的眸子扫过她受伤的手,“手怎么伤的?”

宋昭宁面不改色,甚至眼神都没在他身上停留半分,“昨天在花园不小心被树枝伤的。”

陆景行的目光透着审视,落在她瓷白的脸上,那双眼睛魅而不俗,唇色是淡淡的粉,下颌线清晰流畅,每一处五官都精致得恰到好处。

就连见惯了美女的陆景行也不得不承认,宋昭宁是真的美,这幅皮囊比宋雨晴的还要好看。

可宋昭宁太乖了,完全就是死板无趣的千金小姐,让他提不起半点兴趣。

但不知为何,明明是同一个人,同一张脸,此刻的陆景行却从她身上感受到一种生人勿近的疏离。

这种感觉,很不好。

陆景行眉头微蹙,“宁宁,你怎么会和我堂哥碰上?”

宋昭宁收回目光,和他对视,“林欣悦住院了,就住在堂哥楼上的病房,我下楼的时候正好看见他,想着是你堂哥,这才上前打了一声招呼。”

是吗?

会有这么巧的事?

陆景行似笑非笑,“我还以为你和他有私交呢。”

宋昭宁笑了,挑着眉眼,“我倒是想,可你堂哥是谁呀?我怕是没这个本事。”

说完,宋昭宁顿了顿又说,“前面的路口把我放下就行,下午约好和湉湉一起逛街的,你直接回公司吧。”

陆景行应声。

到了前面的路口,司机把车停在路边,宋昭宁推开车门便下了车。

直至的车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,陆景行才恍惚的意识到什么。

宋昭宁忘了一件事。

自从确定关系以来,每次分别宋昭宁都会给他一个离别吻,而这次……没有。

陆景行的眸子瞬间冷了下去。

半晌,车子在缓慢行驶,陆景行拿起手机解锁,毫无目的的点开朋友圈,最新的一条就是宋昭宁发布的。

内容,祝:早日康复。

配图是林欣悦捧着一束鲜花,和宋昭宁一起的合照。

看来,宋昭宁没骗他。

今天她出现在陆淮京面前,只是偶然。

——

宋昭宁提前到了和田湉约好见面的餐厅,她坐在那里,看着陆景行的点赞,嘴角露出一抹冷笑。

她算着时间,在离开林欣悦病房前,特意拍的这张照片,就是为了给陆淮京看的。

陆淮京心思重,想让他彻底相信自己的话,就要把戏做全。

没想到,在陆景行这里也派上了用场。

就在这时,手机震动,一条消息弹出来。

竟然是陆淮京发过来的。

【你穿白裙子很漂亮。】

宋昭宁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白裙子,眸色深邃。

上一世,宋雨晴自从和陆淮京公开了关系之后,就从艳丽的着装变成了素色,尤其是纯白的长裙,几乎每次和陆淮京在公共场合一起出现,她总是一身这样的纯白色裙子。

今早出门之前,宋昭宁特意选了这条白色的裙子。她猜想,一定是陆淮京对纯白裙子有什么执念,宋雨晴才一改从前的风格。

看来,宋昭宁又赌对了。

就是不知道,喜欢穿白裙子的女人,是不是陆淮京曾经的白月光。

像他这种级别的大佬都爱而不得,难道是白月光去世了?

……

半个小时后,田湉才来。

她火急火燎的坐下,宋昭宁递过去一杯水。

田湉抓起来“咕嘟咕嘟”一整杯就进了肚,宋昭宁说,“又不是琼浆玉露,没人和你抢,慢点喝。”

田湉的性子和宋昭宁截然不同,妥妥的火象星座。她把空杯放下,身子往后一靠,“说吧,你和陆景行到底怎么回事?”

从昨晚宋昭宁找田湉去黑陆景行的电脑,田湉就知道,这俩人之间肯定出问题了。

宋昭宁端起面前的柠檬水浅尝一口,慢慢放下杯子,简单说了一下,陆景行出轨宋雨晴的事情。

田湉听完,毛都炸了,“什么?陆景行竟然出轨了?而且出轨对象还是宋雨晴那个贱人?他脑袋被门夹了吧,就算眉毛下面是两个窟窿,他也不该看上宋雨晴那个货啊。”

宋昭宁从容淡定,甚至没什么太多的表情,“物以类聚,他们两个凑一起,才能凑出一个‘贱’字,也算是天作之合。”

田湉听了直摇头,“我说宁宁,你都被绿了,还能这么淡定?啧啧啧,不愧是见过大风大浪的豪门千金。”

宋昭宁薄唇微勾,露出一抹冷笑。

她哪里是因为豪门千金的身份才有的从容,明明是亲身经历过肉|体撕咬的痛,利齿啃噬的疼后,才有了如今的自己。

相比于那一幕幕的血腥,被绿才是最无足轻重的。

田湉深呼一口气,冷静下来,“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做?别告诉我,你还想挽回那坨屎?”

宋昭宁始终坐姿端正,唇角噙着一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,“狗才喜欢吃屎,所以还是留给宋雨晴吃吧。我现在要做的是,拿回属于我的,再拿走属于他的。”

田湉,“所以?”

宋昭宁紧随其后说,“田湉,能不能帮我查查看,陆淮京有没有什么过世的白月光?”

田湉一脸懵逼,“啊?查你大伯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