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昭宁点点头,“嗯,另外,我还想掌握陆景行的所有开房记录,最好能有酒店大堂的监控视频,另外,再帮我调查一个叫迈克的资料,越详细越好。还有,给我介绍一个散打教练。”
田湉有点糊涂,“不是,我都糊涂了,别的我都理解,可查你大伯哥,还有介绍散打教练是干嘛?”
上一世的惨痛经历宋昭宁是真的怕了,那种毫无反击之力的感觉不想再有。
哪怕是为了防身,为了以防万一,她也该未雨绸缪。
至于想知道陆淮京是不是有白月光,宋昭宁是想走个捷径,毕竟宛宛类卿,“宛宛”的杀伤力还是很大的。
宋昭宁面色有些沉重,轻声说,“湉湉,我必须要有保护自己的能力,也要有个绝对锋利的武器。”
田湉似懂非懂,不过宋昭宁向来聪明。
不然当年也不可能是省状元,以绝对优势考进清北。更不可能是隐藏了三年,一手研制出AI医疗核心技术的天才。
所以,宋昭宁说的话准没错,自己照着做就行。
可奇怪的是,她们才几天没见,田湉看宋昭宁的感觉,仿佛她是经历过沧海桑田一样,看着就让田湉心疼。
都怪陆景行那个畜生出轨,死渣男,诅咒他这辈子,下辈子,下下辈子都当太监。
田湉,“好,包在我身上。”
——
一早就折腾出去,宋昭宁也是真的累了。
她回到别墅,佣人走上前接过她手里的包,宋昭宁换上拖鞋往前走。
就听佣人说,“太太,先生来过电话,说今晚有应酬,就不回来吃饭了,让您不用等他。”
这倒是合她的意。
否则看着他,也是倒胃口。
宋昭宁先上楼换掉了身上的衣服,找了件舒服的家居服,她准备下楼吃饭的时候,手机屏幕亮了。
一封邮件,她从头看了一遍,回复了一封后又把邮箱清空,这才下楼。
佣人已经把晚饭布置好,三菜一汤,两荤一素。
红烧排骨泛着油亮的酱色,酱汁顺着肋排的肌理缓缓流淌,散发出浓郁的肉香。
宋昭宁下意识地抬筷,想要夹起一块。
筷子刚要触碰到排骨,脑海里却猛地涌出猩红的血渍漫过冰冷的地面,粘稠的血珠混杂着铁锈味的腥气,像无形的藤蔓瞬间缠住了她的感官。
那些被刻意压抑的画面突然变得无比清晰,每一个细节都尖锐地刺进脑海,让她瞳孔骤然收缩。
胃里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紧接着便是一阵翻江倒海的痉挛。酸水顺着喉咙往上涌,恶心感铺天盖地袭来。
宋昭宁猛地捂住嘴,胸口剧烈起伏着,脸色瞬间褪尽了血色。
佣人见状,忙上前询问,“太太,您这是怎么了?”
宋昭宁脸色苍白,胃里难受的要命,“把这些油腻的菜都撤下去。”
佣人照做,瞬间,桌上只剩下一盘炒青菜,宋昭宁才恢复正常。
有经验的佣人问,“太太,您不会是怀孕了吧?”
结婚几个月,她都没和陆景行有过夫妻之实,怎么可能怀孕?
她之所以会有这么大的反应,想必是前世的那些经历给她造成了严重的心理阴影。
宋昭宁冷着眼,脸色阴沉,“不是。”
佣人,“……”
宋昭宁现在什么胃口都没有,她猛地起身,餐椅摩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,“最近减肥,餐桌上别让我看见荤腥。”
佣人,“是,太太。”
……
这晚,陆景行一夜未归。
宋昭宁也早就见怪不怪了,前世,他经常夜不归宿,每次都说是应酬,可后来宋昭宁才知道。
那些个日夜,陆景行都在宋雨晴的床上翻云覆雨。
曾经的她或许会难过,但现在宋昭宁只希望这俩人一辈子锁死。
几天后,宋昭宁一早起床穿戴整齐,化了一个显气色的淡妆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微微一笑。
平日里她是不怎么化妆的,不过,她今天要去见个重要的人,自然要更得体一些。
上午九点,宋昭宁出现在荣华大厦。
她把车停在门口,换上高跟鞋从车里走下来,黑色的丝绒长裙把她的身材衬托的曼妙,之前的黑长直烫了大波浪,显得成熟又有韵味。
宋昭宁踩着高跟鞋往前走,突然,大厦右侧传来什么声音,她立马侧头去看。
一个穿黄色连衣裙的姑娘,正被两个男人往一旁无人的地方拖拽,年轻姑娘明显有些不愿意。
“你们放开我,我爸爸说了,不让我和陌生人走。”
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架着她拖拽,其中一个矮胖男人回头说,“现在陌生,等一下哥哥们好好爱你,咱们不就熟了?乖妹妹,听话。”
另一个更猥琐,“别说,这小傻子长得可真嫩,我还没玩过这么嫩的女人呢,今天也尝尝鲜。”
宋昭宁眉头一拧,没有一丝犹豫,转身朝几人走了过去,“把她放了。”
闻言,矮胖男人回头就看到了宋昭宁,“哪来的臭娘们,不知死活。信不信,老子连你一起带走。”
宋昭宁沉着脸,冷声说,“我已经报警了,我要是你们就立刻把人放了,赶紧逃。”
说着,宋昭宁伸手去掰矮胖男人抓着姑娘的手,另一个男人见状,一把扯住宋昭宁的胳膊,“给脸不要脸。”
宋昭宁早有防备,侧身躲开他的手,同时抬脚精准踹在他小腿骨上。
男人疼得“嗷”一声弯腰,宋昭宁脱下高跟鞋又顺势砸在男人的后脑勺。
瞬间,男人的脑袋被砸出一个血窟窿,下意识松开了手。
血,是血。
那些令宋昭宁恐惧的画面接踵而来。
宋昭宁的脸色顿时惨白,强行压制胃里的不适,冲年轻姑娘大喊,“快跑。”
年轻姑娘反应再慢,也意识了危险,愣了两秒后,一瘸一拐地往大厦方向跑,边跑边喊,“救命,救命。”
周围已经有路人驻足围观,两个男人见动静闹大了,知道再纠缠下去讨不到好,恶狠狠地瞪了宋昭宁一眼,“贱人,你给我们等着。”
说完,两人急匆匆钻进一辆黑车,一溜烟开走了。
宋昭宁松了口气,扶着膝盖喘了两口,再抬头却看到了不远处的男人。
他的手里夹着一根烟,正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的方向,像是在审视,更像是在探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