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这回是遇到真爱了?
发布:10-05 19:13 | 2327字

阿布还是有分寸的,这种场合不适合进行更亲密的行为。

他松开安盛夏,她微喘着望向眼前的男人,他脸上有红潮,呼吸不匀,而那双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。
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安盛夏觉得刚才那个吻有些不一样。

平常只是强势,但方才却多了一分……讨好。

是无师自通了?

安盛夏红着脸,“阿布,我脸上有东西吗?”

阿布没说话,只是伸手撩起她有些凌乱的碎发挂在耳后,完完整整露出那张干净的脸。

五官算不上精致,可凑在一起却是极好看的。尤其是皮肤,典型的冷白皮,比剥了壳的鸡蛋还要细腻。

他忽然就想到每个夜晚,把她拥在怀里,指尖掠过每一寸皮肤的触感……

阿布按捺住燥热,“是甜的。”

这男人,今天是吃了蜜吗?

安盛夏轻咳,索性不看他了,“我明天请假去你们工地一趟,中午过来给你送饭。”

阿布受伤,是工地新到的一批木板没有按照规定平铺摆放,而是靠墙立着,这才被突然倒塌的木板砸伤。

平白无故遭了灾,她肯定要替阿布讨个说法的。

阿布眉头微蹙。

看来,她是准备去讨要赔偿了。

也是,她能辛苦来医院,不就是为了赔偿款吗?

“嗯。”

安盛夏没听出阿布的不对劲,敲定好了行程,她起身给阿布倒了水。

他随手接过,安盛夏就着手收拾他的随身衣服。

衣服上沾着灰尘,血迹已经干涸,安盛夏摸着上面的血渍,鼻子酸了。

他当时得多疼。

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哭,安盛夏背对着阿布把衣服叠好放进塑料袋,她又拎起裤子,这一抖,竟然有东西从裤兜掉出来。

安盛夏好奇地捡起,打开那层纸巾愣了一下。

她缓缓抬眸,“特意给我带的?”

阿布也意识到了什么,“脏了,扔掉吧。”

他是真的不能共情失忆的自己,居然蠢到用纸巾去包一块排骨。这么脏,安盛夏又怎么可能吃?

安盛夏没说话,转身拿起矿泉水蹲在垃圾桶旁冲洗那块排骨,一转眼,肉上黏住的纸就掉了。

她盯着那块排骨眼睛发亮,下一秒,真就大快朵颐的吃起来。

阿布瞳孔猛地放大,“你其实,不……”

未出口的话来不及说,安盛夏先一步封住了他的唇瓣。

阿布呆住了,就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像一朵鲜活的花,整个人在发光。

她弯着腰,眼睛在笑,“阿布,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排骨,谢谢你呀。”

没有欲望的吻,更像是大人奖赏孩子的一块糖,却足以让阿布心猿意马。

直到安盛夏去接女儿,暂时离开,他的脸还是烫的。

阿布不得不承认,安盛夏手段了得。

别说是不聪明的他,哪怕是恢复正常了,他也招架不住。

他懊恼了好一会儿,才想起正事,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。

“喂,哪位。”

“沈京堂。”

于泽先是一愣,随即声音颤抖,“沈总,您,您真的还活着?”

沈京堂靠着枕头,语气沉着,“嗯,没死。”

于泽带着哭腔,“沈总,您在什么地方?我现在就过去找您。”

沈京堂,“不用,我现在很安全,况且,此刻也不是我回去的最佳时机。”

五年前被设计坠海,虽然心里隐约有个猜测,但没有证据也不能将对方绳之以法,倒不如隐藏在暗处伺机调查。

于泽,“您是怕打草惊蛇?”

沈京堂,“没错,我活着的消息不要告诉任何人。另外,派人盯着沈如风的一举一动。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,帮我查一个叫安盛夏的女人,越详细越好。”

于泽,“仇人?”

沈京堂,“我女人。”

于泽的八卦之心瞬间被点燃,跟了沈京堂十几年,除了有个前未婚妻,身边连只母跳蚤都没有。

这回是遇到真爱了?

于泽不敢浪费时间,“放心沈总,包在我身上。”

沈京堂挂了电话,也不知怎么了,心口滚烫,脑子不自觉蹦出安盛夏那张脸。

其实,抛开把他当赚钱工具不谈,安盛夏对他还是不错的,日后倒是可以考虑给她一个名分。

——

九点多安盛夏才到托管班,其他孩子都走了,只剩一个老师陪着女儿。

安盛夏觉得不好意思,来的路上特意给老师买了小蛋糕。她接过女儿的书包,牵着手往外走。

刘悦担心,“妈妈,阿布叔伤的严重严吗?我也想去看他。”

两人往地铁站走,安盛夏说,“断了几根肋骨,有些脑震荡。这样吧,等明天放学我接你去医院。”

明天是周五,不用写作业,时间也能更充裕。

刘悦叹了一口气,“好吧,听妈妈的。”

回到家,女儿洗了澡便去睡觉。安盛夏又把家里收拾一遍,顺便把压在橱柜最里面的保温饭盒拿出来。

她打算明天煲点汤带去医院,阿布现在这样的情况,是需要好好补一补的。

次日一早,把孩子送到学校后,安盛夏就去了工地。

尘土飞扬,噪音刺耳。

她被呛的猛咳,眼睛险些睁不开,突然一声吆喝传来,“你谁啊?没看见外人免入的牌子?”

安盛夏正好问路,“你好,我是阿布的女朋友,想找黄老板商量点事儿。”

昨天阿布在工地出事,所有人都知道。

至于安盛夏的来意,很容易猜。

男人没说话,反而看向不远处的李哥,“李哥,阿布的女朋友来了。”

李哥肩上扛着钢筋,随手用脖子上的毛巾擦把汗。

平日阿布没少在家里念叨李哥的名字,是个很好的人,安盛夏急忙迎上去。

“李哥,昨天多谢你和张大爷送阿布去医院。”

说着,安盛夏从包里拿出三沓钱,“这是你和张大爷昨天替阿布交的医药费,等阿布出院,我再好好请你们吃饭。”

李哥打量着安盛夏,温温柔柔,脸蛋也好看,难怪能把阿布迷的神魂颠倒。

“来找黄老板谈赔偿的?”

安盛夏点点头,“嗯,阿布应得的,谁也不能少他一分。”

李哥对安盛夏的印象本来就不好,听她一说,内心就更鄙夷了。

说的冠冕堂皇,还不是她自己贪得无厌。

李哥没好气的说,“黄老板是铁公鸡,你想问他要赔偿?呵,自求多福吧。”

李哥懒得再和安盛夏说话,轻哼一声,大步走了。

……

安盛夏一路问,这才找到黄老板。

她走进集装箱,黄老板正咧着大嘴打电话。

他回头瞧见安盛夏,眼珠子一亮,“我这来人了,先不说了。”

黄老板挂了电话,笑嘻嘻的走过来,“呦,妹妹是来找我的?”

安盛夏没往前走,绷着脸,“黄老板,我是阿布的女朋友,今天过来是想和你讨论一下赔偿问题。”

一听是要钱,黄老板一屁股坐回椅子,不屑瞥向她,“他受伤耽误了工程的进度,我一时都找不到替他的人。我的损失没找他赔,他还想要我赔偿?妹妹,你是在搞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