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红杏出墙?
发布:10-01 09:19 | 2000字

所有人的目光朝安盛夏看过来,曹小姐惊喜,接过项链,“是,没错,就是这条项链。”

安盛夏微笑,“我看到项链有断裂处,想必是您洗澡时掉落,又被水流冲进了地漏。好在我们酒店的地漏安装了防护网,这不,也为您避免了这次的损失。”

东西找回来了,曹小姐自然不会继续为难他们。

安盛夏带着陈芳离开客房,到了没人的地方,陈芳“哇”的一声哭出来。

“安主管,还好有你在。”

二十岁的小姑娘身在异乡,遇到这种事情肯定会委屈。

安盛夏递过纸巾,“好了,别哭了。只要问心无愧,就没什么可怕的。”

陈芳抽泣,“不过安主管,你是怎么知道,项链掉进了地漏?”

“从监控细节来看,曹小姐昨晚回去时的确带着项链,今早出门脖子却是空的。那项链一定是掉在房间。”

“我查了她的入住信息,今天是最后一晚,而曹小姐这两天出门的衣着都是职业装,那她来北城大概率是出差。对曹小姐来说时间宝贵,也就排除她自导自演的嫌疑。”

“刘经理带着你们四处都找过,始终没线索。于是,我就想到了地漏,不过也不是百分百有把握。”

若是猜错了,倒也没什么,就是得请她有金属探测经验的朋友来帮个忙。

陈芳终于笑了,“还是安主管有先见之明,要不是你上个月提议在每个地漏下面安装可拆卸防护网,这项链一准被水冲跑了。”

说起这事,安盛夏是亲身经历过,这才从实践中吸取教训,顺便给酒店提了优化建议。

不用花多少钱,还能防患于未然,这笔钱酒店高层批的最快。

安盛夏笑笑,“快去忙吧。”

陈芳点头,继续去值班。

安盛夏深呼一口气,看了眼时间,已经十一点多了。

也不知道阿布有没有睡着。

安盛夏坐电梯到楼下,就听见了门外的雨声。她走到门口,感觉这雨比想象中还要大。

正准备约车,刘浩也出来了。

刘浩站在安盛夏身边,瞧着大雨说,“昨天新提的车,我老婆都没坐过,这副驾驶的第一次,就献给安主管了。”

这是要送她回家?

安盛夏内心鄙视,面上却不至于让他下不来台,“不用这么麻烦,我约车了。”

刘浩侧眸睨着她,轻笑一声,“安主管有脑子,有能力,今天这事儿要不是你来,还真挺麻烦的。我就是想代表咱们酒店多给你点关怀,不必这么防着我。”

有些人心里再膈应,也不能轻易得罪,刘浩就是这种人。

安盛夏保持礼貌性疏远,“这都是我应尽的本分,是刘经理太客气了。”

两人之间原本有一米多的距离,刘浩刻意往她身边凑,“小夏啊,不瞒你说,我下个月升任东北区域经理的任命应该就下来了。咱们酒店总经理的位置也就能空出来了,至于谁来接替我,就是我一句话的事儿。”

她女儿都十岁了,又怎么会听不出一个男人话里的意思。

一股让人恶心的气息愈浓,安盛夏脸上的厌恶一闪而过,“得之我幸,失之我命,这种事情强求不来。”

闻言,刘浩冷笑,“我知道你一个女人带着孩生活不容易,这才找个傻子拉帮套,可鸡蛋不能放在一个蓝子里的道理,你得明白。”

一句话,让安盛夏的脸色顿时沉下来。

刘浩说其他的,安盛夏都能当他是放屁,唯独不能诋毁阿布。

就在安盛夏准备反驳时,一个声音突然从身后传出。

“夏夏。”

安盛夏下意识回眸,望着大雨中的阿布。

他身材高大,穿着黑色雨衣从电动车下来,带着一种让人敬畏的错觉。

她脸上顿时多了温柔,等阿布走过来,抬手擦掉他脸上的雨水,“不是让你早点休息吗?怎么还跑来了?”

阿布没说话,反而看向刘浩。

刘浩打量了阿布一眼,说实话,在同龄男人中,阿布这张脸的确抗打,有点生活阅历的女人都喜欢,也难怪安盛夏愿意和一个傻子过日子。

可傻子就是傻子,和自己肯定没法比。

刘浩不屑一笑,“安主管,明天见吧。”

阿布盯着刘浩上车,直到车身消失在雨里,他才收回目光。

“下雨了,我担心你。”

说完,他从怀里拿出一件粉色雨衣,背部还是凯蒂猫的图案,阿布帮她穿上雨衣,又耐心的将扣子一颗一颗系上,最后还不忘戴上帽子。

安盛夏昂着头,心中欢喜,“原来你怀里放着雨衣啊,我说怎么鼓鼓的。”

阿布牵着她的手,“这样夏夏就能穿到最干净的雨衣了。”

安盛夏像夸孩子一样,“我们阿布可真聪明。”

阿布脸颊微红,只是没再说话。

两人坐上电动车,阿布坐在前面,安盛夏从身后搂住他的腰,小脸紧贴着他的脊背。

她就感觉,他身子猛地一挺,像极了开屏的孔雀。

安盛夏偷笑,手臂收的更紧。

……

到了小区,两人把电动车停在车棚,牵着手往单元门跑。

夜已深,亮灯的没有几家。

安盛夏脱掉雨衣在单元门口抖了抖水珠,也不知道是不是吹了风,连续打了几个喷嚏。

阿布满脸紧张,“夏夏,你是不是着凉了?都怪我没用,连辆车都买不起。”

安盛夏这才看到他满脸自责的表情。

“怎么会呢?我们阿布最能干了。再说,小汽车有什么好的,上班堵,下班堵,十分钟的路程能开一个小时,还有最重要的一点,我晕车。”

安盛夏踮起脚尖,双手捏着他的脸,“我还是喜欢小电动,就像我的阿布,深得我心。”

阿布望着她,眼神亮了亮,“真的?”

安盛夏弯着眉眼,“当然是真的,我怎么舍得骗我们家阿布呢?”

阿布眉开眼笑,郁闷一扫而空。

忽然,他又想到了什么,眉头皱的紧巴巴,“夏夏,我讨厌刚才的男人。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和他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