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脱了衣服,上床躺好。”
裴淮安背对着她,走到床边,一边脱衣服一边吩咐她。
顾念听后,很错愕的愣在原地,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手中攥着的那份离婚协议,也不知是该继续递给他,还是放下。
“我刚才跟你说的话,你可听到了?”
脱掉上衣的裴淮安回过身,见她纹丝不动,便又开了口。
口气不算凶,但足以让她胆寒。
“裴先生,刚才您的话我听到了,只是您可能日常工作太忙,忘了时间,我们写在合同里的四年契约婚姻,明天就到期了。
这是离婚协议书,如果没问题的话,你签上字,明天我先带着小雨滴搬出这里,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,我们再去民政……”
顾念的话还没有说完,她手里的离婚协议就被裴淮安拿了过去。
本以为他要看,没想到竟被他丢到了一边。
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她的腰已经被他单手勾了过去,让她脚步踉跄的跌倒在了他的怀里。
“明天才到期,那今晚你就还是我老婆,既还是我老婆,就要履行裴太太的义务。”
此刻他的眸子带着侵略性,让她不敢直视。
顾念没有力气把他推开,也不敢把他推开。
转念一想,他说的也有道理,毕竟做了四年夫妻,最后一晚,她若拒绝,只会给自己找不痛快。
这个男人平日里温文尔雅,但只有她知道,只要夜晚关了灯,他就会变成另一副面孔。
“好。”
顾念软软的应声,脱掉衣服后,自己去关了灯。
这是他的习惯,做这种事前他都会先关上灯。
房间暗下来,她的身体就被裴淮安掌控在身下。
四年夫妻生活,发生这种事不计其数,但今晚的他不一样,似乎带着一种报复性,不仅仅是吻她,好像还咬了她,让她感觉好疼。
“念念,别压抑,叫出来。”
裴淮安的确咬了她,但她硬咬着牙忍着没出声,许是被他看穿了,不爽她这种行为,所以提醒了她一句。
无奈,她呻吟出声,也不仅仅是迫于他的压力。
更是出于一个女人正常的反应,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懂她所有的敏感点,总会很轻易的就能调动她的生理反应。
就这样,她再次被他掌控的迷失理智,完全提线木偶一样的被他带着走。
感觉这个过程好长啊,身体疼但又觉得痛快舒服。
结束后,她大口喘着气,身体无骨一样的躺在他的怀里,缓了好一会儿,她才有了些力气。
“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,裴先生,你可以看一下。”
顾念拖着疲惫的身体起来,但还没下床,她的腰又被他的大掌捏住了。
“这么着急跟我离婚,是因为傅彦廷回来了?”
什么?
傅彦廷回来了?
他不是已经人间蒸发了四年吗?
“他回来了?什么时候回来的?他现在就在南城?”
听她这么迫不及待的口气,黑暗中那双眸子紧紧地一眯,然后捏她的腰力道又大了一些。
随后,单手环抱过她的腰,猛地又将她的身子拉回他的怀。
“翻过身去,趴好。”
什么?他又要做什么?
“我还没有尽兴。”
什么意思?不是结束了吗?又来?
见她没动,他袭身上前,借着窗外的月光,正好看到他的眸子,很骇人的眼神。
顾念只好翻过身去,回避开了他的目光,然后……
裴淮安按着她的肩膀往下,很有力道的一下,好疼。
差一点就能让她晕过去的那种疼。
“他回来了,你不知道?”
“……”顾念疼的紧紧地咬着唇,从嘴角硬吐出来三个字,“不知道。”
她怎么会知道?
傅彦廷当初不辞而别,她连告诉他,她怀了他的孩子的机会都没有。
这些年,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。
裴淮安没有再说话,就是继续着他的动作,比刚才还要粗鲁。
顾念紧紧的抓着床单,她是想咬牙忍的,可是……
“裴先生……裴先生!”
“我们两个还没离婚,别称呼的那么生疏,叫我名字。”
“淮安……淮安……我……我好疼,求求你停下来。”
听她这么说,裴淮安动作停住了,口气也温柔了下来,蹙眉:“快到姨妈期了?”
“……是。”
毕竟四年了,快到姨妈期那几天她都会腹痛难耐,这个他知道。
离开她的身体后,他抬手打开了床头灯,只见她满头大汗,已经捂着肚子蜷缩起了身体,很难受的样子。
“很疼?我去给你拿药。”
“不用。”顾念连忙开口,“我自己缓一会儿就没事了,医生说总吃止疼药也不好。”
见状,裴淮安下床,给她倒了杯水,外加抽了纸巾,一并递给她。
“谢谢。”
顾念接过来,感谢后喝了水,然后用纸巾擦了擦她脸上的汗。
“以后再有这种情况,你提前说。”
“是。”
她也想说啊,但今晚上他压根就没有给她说的机会。
顾念缓了好一会儿,终于是舒服些了,但刚舒服些,她的身体又被他抱了过去。
不由让她心口一惊,不会他又要来吧?
她没敢抬头去看他的脸,声音放弱了些,继续道:“今晚上能到此结束吗?我身体真的不舒服。”
到此结束?
听到这四个字,裴淮安目光看向了散落在地上的离婚协议,就像他们的婚姻一样吗?
明天也到此为止?
见他看向了散落在地上的离婚协议,顾念鼓足勇气,开口道:“离婚协议上的内容就是按结婚前说好的,婚姻到期后,我净身出户,若是媒体记者问起,就是我无法满足您对妻子的要求,和平离婚;
绝对不会对您、对寰宇集团造成任何名誉影响,这四年,真的非常感谢您收留我和小雨滴。”
是的,她非常感谢裴淮安。
如果不是他,小雨滴就是世人口中那个没有爹的野孩子,而她就是那个未婚生子的不自爱女人。
是他的出现,不仅给了她们体面,还给了她们万分优渥的豪门生活。
“净身出户?我没那么小气,好歹也睡了你四年,该给你的钱我会给。”
“不用的,你收留我们母女两个,我已经很感激了,我怎么可能还要……”
“你先别着急感激,或者拒绝,我愿意给你财产也是有条件的。”
“什么条件?”顾念很紧张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