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允棠,你要干就干,别这样玩我!”
耳边传来男人冰冷的声音,苏允棠被语气冻得忍不住打了个哆嗦,一睁眼,正好对上男人不着寸缕的胸膛。
他直挺挺跟个僵尸一样躺在破烂的土炕上,肌肉绷得比腊肉还要硬,恐怖之处正直勾勾的怼着房顶。
而她,苏允棠,此刻坐着男人紧实的腰腹,不可置信的动了动屁股,丰满的身躯压得男人发出一声屈辱的闷哼!
苏允棠揉了揉眼睛,再睁开,男人还是保持着刚刚的姿势被自己压在身下,确认眼前的一切都不是在做梦,她顿时吸了一口凉气。
这是哪里?她不是在公司加班吗?
苏允棠环视了一眼面前的环境。
头顶是烟熏得发黑的瓦片屋顶,周遭是冒着稻草的土坯墙。
旧报纸糊起来的窗户上面挂着一个褪色的喜字,浆糊掉了一半,风一吹它就摇来晃去的,显得十分脆弱。
屋里那股沉重的霉味涌入鼻息,熏得苏允棠浑身打了个颤!
她一定是被歹徒绑架了!
不等苏允棠多想,耳边再次传来男人不耐烦的声音。
“苏允棠,你到底干不干!赶紧弄,弄完我还要下地干活。”
苏允棠看过去,男人肩宽腰窄腿长,黄泥垒起来的土炕显然放不下他颀长的身躯,星目剑眉,这姿色比她陪着老板去会所点的顶级男模还要夯!
夯到爆!
看一眼都觉得,把蚂蚁花呗交给他也能无怨无悔的那种。
可现在这样一个顶级男模,居然催促她赶紧干?
干?干什么啊?别拿茄子考验正经干部!
苏允棠有些惊惧的看着男人胸前那一个不深不浅的牙印。
她记得自己在梦里咬的是鸡腿,怎么变成这玩意了?
下一秒,脑袋忽然针扎一样痛了起来。
不属于她的记忆犹如潮水滔滔不绝,挤进了脑海里。
她,二十一世纪一头勤勤恳恳打工干活的牛马。
只因加班的时候偷懒刷了会po文,就猝死在工位上了?
好消息!她穿进了一本名叫《失忆军官入夜后边哭边缠》的年代po文里。
这是一本团宠酱酱酿酿文!全程不虐不糟心,女主白天吃肉,晚上也吃肉,每一章都在吃肉!
坏消息!她不是女主,而是穿成了男主的恶毒炮灰前妻!
眼前这个一柱擎天躺在床上的男人,正是书里那位和女主每天都酱酱酿酿的失忆军官,周擎野。
周擎野原本是赫赫有名的猎鹰特种营的营长。
为了救溺水的原主跳进河里,结果原主力气太大,扑腾的时候直接把周擎野摁在水底的石头上狠狠磕了好几下。
醒来后周擎野就失忆了,原主大喜过望,指着自己一岁的妹妹,骗周擎野说这是自己十月怀胎,为他生下来的闺女。
自己则是他明媒正娶拜过天地的媳妇儿,就这么把一代特种兵王骗回村里当起了小黑奴。
白天要周擎野下地干活,晚上要周擎野带孩子、搞家务,跪在地上帮她洗脚。
高兴了,给周擎野一点好脸色。
不高兴了,对周擎野非打即骂,作天作地。
今天更绝,直接逼着周擎野洗干净脱光,履行夫妻义务。
结果酒壮怂人胆没成,喝的是假酒,一命呜呼了!
按照原本的剧情,这时候周擎野成了鳏夫,带着“闺女”开始了孤家寡人的生活。
后经媒人介绍,周擎野认识了善良体贴的女主组成二婚家庭。
女主帮周擎野寻找自己的身世,恢复记忆,夫妻双双把家还……
现在好死不死,她这抹二十一世纪的灵魂穿越过来,打乱了原本的剧情走向!
苏允棠虽然顿顿都吃拼好饭,可她脑子没被预制菜吃坏。
周擎野这样身材样貌能力都得天独厚的男人,就算没有女主帮助,恢复记忆也是迟早的事。
要真把他睡了,原主留下来的风流债,报应岂不是都在她身上?
不!绝对不行!
“我不干了!”
苏允棠抓起男人丢在地上的裤衩子,甩到他的脸上。
“你,你赶紧把衣服穿好,该干嘛干嘛去!”
周擎野皱眉,“说干的人是你,现在不干的人还是你,苏允棠,你把我当什么了?”
他神色认真的扶着那里。
“不是你自己说的,家里只有小丫一个孩子太冷清了,非要跟我再生一个吗!”
“赶紧坐上来,我没时间跟你胡闹!”
周擎野不喜欢苏允棠,可既然已经娶了这个女人,他会收心,跟她好好过日子的。
苏允棠实在没经历过这样的大事,略显得有些语无伦次。
“周擎野,按道理说,你这样极品的男人送上门,我不吃那叫暴殄天物。”
“可我日观天象,今天不是办事儿的好时候,周擎野,要不你先把裤子穿起来,我们改天再说?”
“你这样光杵着,对它伤害其实挺大的。”
小说里可明明白白写了,周擎野此人不是善茬,心狠手辣。
他二十五岁就成了猎鹰特种营的营长,是踩着敌人的断肢尸骸一步步走上去的。
恢复记忆后,第一件事就是把原主的坟刨出来,把原主这个骗婚的渣女的骨头一根根踩断碾碎,挫骨扬灰。
现在把他睡了,等他恢复记忆,不得把自己生吞了?
绝对不行!男色诚可贵,生命价更高。
她必须在周擎野恢复记忆之前,尽快带着妹妹逃离周擎野这个活阎王!
周擎野狐疑的看着苏允棠,这女人很怪,从前,她不会用这样温和的语气跟自己说话,难不成有什么阴谋?
“箭在弦上,你说不做就不做了?苏允棠,这可由不得你!”
不等苏允棠反应过来,周擎野便蓦地起身,将她困在了身下。
男人炽热的薄唇如同雨点般,密密麻麻的落下……
苏允棠吓坏了,在周擎野怀里拼命挣扎。
“不,不要……周擎野,我的意思是,咱们其实可以玩点别的花样。”
“你压我,我压你的,老掉牙的路数一点都不好玩,你先放开我,我跟你细说!”
苏允棠惊呼着,挣扎间扬起手,下意识朝男人那张刀削斧刻的英挺俊脸打了过去。
她绝对不能重蹈原主的覆辙,强迫周擎野发生关系。
也不能再和使唤生产队的驴一样,指挥周擎野做这个做那个。
更重要的是,她决不能让周擎野察觉这具身体已经换了个芯子。
啪的一声!
周擎野没躲,俊脸硬生生挨了苏允棠这一巴掌。
他邪肆的偏过头,朝着土炕下面吐了口混合血渍的唾沫。
翻身捡起松松垮垮的内/裤随意套好。
就是这个味儿!
他就说狗改不了吃屎,苏允棠这个女人一天不折磨他,不打他,都身子痒痒。
怎么可能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?
这不,被他稍微一试探,就原形毕露朝他动手了。
确认苏允棠还是那个苏允棠,本性难移,周擎野就安心了。
“不想做就算了。”
周擎野穿好衣服,虽然不知道苏允棠为什么抗拒和自己发生关系,但她不想做的话,他也不是非要不可。
但走之前,周擎野还是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声。
“等你想干了,可以随时叫我。用不着你强迫,我也会履行丈夫的义务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