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学的时候,乖乖女许颂瞒着所有人谈了一个小混混。
小混混身高一八五,尺寸18.5。除了帅的惊为天人,体力也超乎常人。
四年的时光他给了她无微不至的宠溺,更给了她极致的体验……
后来许颂才知道,他根本就不是个普通的小混混,而是京圈的狠角色,沈家的太子爷,沈星野。
当时圈子里流传一句话——沈星野长了一颗恋爱脑,恋爱脑的名字叫许颂。
许颂想坐在自行车的后座吹风,沈星野就随机拉了一个骑着自行车的路人,用迈巴赫换他的自行车。
许颂阑尾手术住院,从不信神佛的沈星野红着眼跪在寺庙山下,一步一个响头磕上那一百零八级石阶。许颂手术半小时就出来了,沈星野却头破血流,躺了三天三夜。
许颂救助了一窝刚出生的小流浪猫,对猫毛过敏的沈星野一边打着喷嚏,一边小心翼翼用针管给小猫们喂奶。
一天天过去,小猫们健康长大,沈星野却几次因为严重过敏身上起了无数红点,脸肿的像馒头。
许颂笃定,这辈子再也遇不到比沈星野对她更好的男人。
有一次她在沈星野手机备忘录里看到他记下来的求婚流程,密密麻麻上百条,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推敲,每一个方案都有好几个备选项,他事无巨细,亲力亲为。
求婚仪式就定在她毕业典礼那一天。
许颂悄悄把手机放回原处,在熟睡的沈星野脸上亲了一下,羞涩的笑了笑,开心的一整夜都没睡着。
然而毕业典礼结束那天,她没等到那场盛大的求婚仪式。
等来的却是沈星野一句冷冰冰的:“许颂,我们分手吧。”
她当即僵在原地。
男人的眼眸依旧深邃,里面的温柔却不复从前。
他嘴角轻勾,笑意不达眼底,眼神中冰冷的玩味,像是在看一个毫不相干的人。
“你实在太无趣了,无论我做什么,你对我的回应总是淡淡的。”
“就说床上那回事,我费尽心思研究无数的花样,可你呢?连叫一声都不肯,永远像条死鱼!”
“她就不一样。”
沈星野搂住身边的女人,眼底的坦然令人寒意陡生。
“熙熙懂我,知道我想要什么,我不用张口,她什么都给我安排好了。”
“跟她在一起,我才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充满热情,才觉得自己没白活。”
“许颂,人的热情是会燃尽的,你懂吗?我对你已经没有那种热烈的感觉了。”
许颂张了张口,喉咙被堵住,眼泪像潮水翻涌上来。
她是内向,是慢热,可他热烈追求她的时候明明说过,他最喜欢的就是她的内向和慢热。
他明明说过,在他面前,她只要做她自己就好。
他明明说过他愿意等,等到她从一株内敛羞涩的水仙变成最张扬热情的凤爪兰。
他说,等一辈子都值。
可才等了四年,他就等不及了。
许颂紧紧抓住他的手,哭到上气不接下气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不必这样。”沈星野用力甩开她,“反正一开始我也没打算一直跟你在一起。因为你太乖太闷,每天只会学习,我就跟兄弟们打了个赌,肯定把你拿下,让你服服帖帖。”
“而现在……”
沈星野勾唇,俊朗的脸上露出一丝痞笑,一字一顿咬出来那四个字:
“我,玩腻了!”
……
许颂已经忘了那天具体的情形了,或者说她在刻意遗忘。
四年时间说长不长,说短也不短。
痛苦可以尘封,却永远不会消散。
日子还得继续过,许颂也只能硬着头皮向前走。
直到四年后的某一天。
沈星野被人下了药。
情急之下他打电话给好兄弟唐骏,让他带自己去医院。
没想到唐骏把他带到了许颂的宠物医院。
“我这里是专门给猫狗绝育的。”
“这位先生,难不成也想绝育?”
见到他第一眼是巨大的冲击。
巨大的冲击之后,许颂一脸平静看着沈星野。
心却揉成一团乱麻,那乱麻还带着刺,扎的她每一根神经都疼的跳了起来。
她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跟沈星野有任何交集,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,以这种方式重逢。
沈星野抬头看了她一眼,墨色眼底在药物作用下染上几分情/欲。
身体某个地方不受控制,全身血液都往那里涌。
曾经不需要用药他在她面前都无法自控,更何况现在。
沈星野狠狠瞪了唐骏一眼,咬牙切齿,“你怎么把我带这来了?!”
唐骏脸色尴尬。
刚刚情况紧急,这个地方离沈星野出事的酒店最近,他只看到了医院两字,没看清前面的,就一头扎了进来。
事已至此,他干脆直接对许颂说:“他在饭局上被人下了那种药,是有人想对他不利!许颂,看在大家都是同学的份上,帮帮他行吗?”
沈星野怒道:“用不着!”
“你就别逞强了!”唐骏白他一眼,“你让我带你去医院,可我赶到你那里之后你是什么鬼样子?你还能坚持到哪个医院?这个地方,就是离你最近的医院!”
“许颂,你……你想想办法,算我求你了。”
许颂微微捏紧拳头。
她不知道唐骏怎么会把他带到这来,而她也只不过是个给猫狗打针的医生。
“许颂,我还要回去处理别的事,找到给阿野下药的那个人……他,就先交给你了!”
说着唐骏就把沈星野放下,转身就跑出去。
沈星野硬撑着旁边的桌子,站在原地,气喘微微。
药物将他冷硬的轮廓变得暧昧,深邃眼底染上一抹欲望的红。
许颂心脏狂跳,复杂情绪积聚在心头,越来越膨胀,像一扎就爆的气球。
直到沈星野猛地抬眼看她。
与他对视的一瞬间,许颂大脑空白,“沈星野……”
“唔!”
下一秒,就被他强势的吻堵住双唇。
许颂在他怀里挣扎,双手握拳不停捶打他胸膛,却发现男人比四年前更加孔武有力。
她那点力气用在他身上,除了让他越发躁动,没有丝毫用处。
许颂脆弱的眼底掠过一抹倔强,发狠在他唇边咬了一口!
“啊……”
沈星野吃痛,嘴角冒出的血腥味让他清醒片刻。
推搡之间许颂脚下不稳,一个踉跄往后退,连带着沈星野也一起倒在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