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蕖蕖大宝贝,你看看他们,哪个不比宋衍之帅啊!”陆漫漫脚步虚浮,醉笑着把姜蕖推向那一排男模,“选吧,你要哪个?”
“小心。”姜蕖怕她摔着,赶紧搂住。
“不用管我,看帅哥。”陆漫漫将姜蕖的脸扳正,面朝男模们。
姜蕖无奈,只好顺着陆漫漫,一个个看过去。
果然都很帅,且各有春秋。
但姜蕖无感。
于是,摇头道:“漫漫,你喝醉了,不玩了,我送你回家。”
陆漫漫却不依,“不行,你必须选一个,我今天定要叫你彻底忘掉宋衍之那个死渣男。”
说罢,一声大吼:“经理,这批不行,再换一批。”话说着,直接从包包里掏出一大叠红色钞票,财大气粗地甩在桌几上。
于是,钞能力的作用下,很快又有一排新的男模,鱼贯而入。
盛情难却,姜蕖只好一个个扫过去。
当目光落到最后一个男模身上时,姜蕖顿觉五雷轰顶,整个人被劈了个外焦里嫩。
因为,这男模,不是别人,赫然是——盛归渡。
只见他,褪去了白日里的西装革履、禁欲高冷,烫起了小巻毛,放下了刘海,穿起了火焰般的红色衬衫,领口解到第三颗纽扣,露出里面活色生香的诱惑。
最要命的是,他的脖颈之上,绑了一截同系色的极具隐喻意味的喉结罩。
遮蔽催生窥探,巴洛克式美学,这一刻,在男人身上发挥到极致。
野性、邪美、魅惑。
姜蕖屏息。
无论白天的霸总风,还是黑夜的男模款,这个男人,真真的是狠狠砸在她的审美点上。
说出去谁信,堂堂盛氏集团太子兼执行总裁盛归渡,竟然又双叒叕的跑来当男模了!
难怪今晚会关机失联。
可他图什么呢?
这一刻,姜蕖特想知道。
于是,她抬手,一指男人,“就他了!”
原本她就想要他,不是吗?
“真棒!”见姜蕖终于开窍,陆漫漫开心的抱着姜蕖,狠亲了一口,“孺子可教也!”
接着,甩给姜蕖一张房卡,“看,姐妹什么都给备好了,拿走不谢。”
说完,也不等姜蕖反应,便叫经理将其他男模统统带走,连她一起。
姜蕖本不放心,直到看到出现在包厢门口的一道高大熟悉的身影——
陆修远。
陆家大少爷,陆漫漫的大哥。
大哥亲自来接人了,姜蕖还有什么好担心。
接下来,会发生什么,已经毫无悬念。
早已有过第一次的两人,自然而然,水到渠成。
没有任何废话,上了床的男人,仍然疯批又霸道,而她,依旧恐惧又迷恋。
清晨的梦,真实重演。
但这一次,她没求饶。
纵使男人的吻,依然强势的仿佛要将她肺里的空气攫取殆尽,但她,已经学会了换气。
到了后面,她甚至主动进攻,强势反杀,叫男人眸底陡然升起惊涛骇浪,最后彻底失控……
———
星象退潮,当第一道完整的天光,刺穿云层,透过窗帘,洒到床上,姜蕖缓缓睁开了惺忪的睡眸。
房间里,早已没有男人的身影。
姜蕖倏地的坐起,没由得有些失落。
看来盛归渡并不想与她一同起床,一道去公司。
由于可见,盛归渡并不打算将这段关系,公之于众。
所以,这个男人,就是在玩她。
“狗男人!”姜蕖咬牙。
这世上的男人,果然都是一丘之貉。
宋衍之不靠谱,盛归渡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想到宋衍之,姜蕖赶紧翻出手机,思索片刻,便选择了点进姜芙的朋友圈。
果然看到姜芙昨天半夜有更新:
文字:谢天谢天,有惊无险。
配图:一只插着针头输液的男人手。
姜蕖一眼认出,这是宋衍之的手,上面还有过敏引起的未完全消散的红疹。
顿时,暗松口气。
幸好,没闹出人命。
可却害得她昨夜又放纵了一把自己。
姜蕖狠狠闭了一下眼睛,再睁开,眸底只剩一片理性的冷静。
男欢女爱,你情我愿,做都做了,她不后悔。
就当真的睡了一个男模,反正昨晚,她很尽兴,不吃亏。
收拾一翻,姜蕖直接去到公司上班。
没想到的是,盛归渡已比她早到。
在那张宽大的总裁办公椅上,男人正襟危坐,一身深灰色西装,内搭黑衬衫、银色领带;笔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,在一定程度上给他矜贵疏离的气质又平添了一份不容僭越的禁欲感。
是与昨晚那身野性邪魅的男模装扮,完全不同的高级与贵气。
姜蕖的目光在男人的身上停留了三秒,然后,果断收回,开始投入自己的工作。
又在这里跟她装高冷假正经,同一招,两天用两次,她是什么很蠢的人吗?
还想钓她,呵,见鬼去吧!
结果可想而知,这一天下来,两人的相处模式与昨天无异,只工作,不掺任何私人感情。
直到下班。
眼看姜蕖拿了包包,准备走人,这次,换盛归渡不淡定了。
“女人,你就没什么要同我解释的吗?”
一把扯松脖子上的领带,盛归渡直接将人壁咚在办公室的门板上。
“解释什么?”姜蕖冷着脸,将男人昨天的原话,奉还。
“这个。”这次,盛归渡却不打哑谜了,他拿出手机,点开短信,直接将姜蕖昨晚发给他的那条信息,摆在姜蕖面前。
——我想睡你,就现在!
姜蕖看着这明晃晃的七个大字,差点没社死当场。
昨晚不是已经睡了吗?
还解释什么?
又或者男人是想听听她当时是出于什么心理给他发的这条短信?
“要听真话吗?”姜蕖的唇角,勾起了一抚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“当然。”盛归渡点头。
“我发错人了。”姜蕖的声音很轻,却很清晰,给出的解释,残忍的连她自己都想拍案叫绝。
“……”盛归渡怔住。
显然完全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。
“你说什么?”回过神来,男人俯身,凑近,危险的眯起了眼,一字一顿:“你,再说一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