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你怎么能打你妹妹?快放开!”许母一拍大腿跳起来就要阻止许姣,哪儿还有刚才气若游丝的样子。
“当然是因为我尊老了,打你不合适,打她就没有负担了!”
许姣侧身躲开许母,手继续往许淑脸上招呼巴掌,“我都来这儿了,你们还不肯放我过安生日子,还报警?你们想干啥?”
忍无可忍,无须再忍,她也想看看,自己把女主打了会有啥样的后果?难道天上会立马降下雷劈死她?
许淑顺风顺水的二十年,还从未被打的那么惨,打又打不过丑女,她解释,丑女也不肯听,一时间委屈的涕泪横流,好不可怜。
霍建军眼里闪过欣赏,出手凌厉,难怪能压制住霍坤。
她上能动手打人,下能做出美味佳肴,还那么善良,对小成也好,自己遇到她,实在是好运气!
许母气的捂着心口,气急败坏道:“是我主张要报警!你放开她!别再打她了!”
面对许淑满是眼泪和绿鼻涕的脸,许姣还真下不了手了,她转头怒瞪着许母,“我说了,我们断绝往来,你下次再敢作妖,我就把许淑打成猪头!”
“我一只脚迈进鬼门关才把你生下来的啊!你个没良心的,竟然要和我断绝往来?我一辈子行善积德,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女儿?”
许母眼泪狂涌,咬牙切齿道:“你怎么就不能像许淑一样,善良,善解人意……”
“善良?自私自利、罔顾别人未来的善良吗?”
许姣冷笑一声,气的又打了许淑一巴掌,语气冷漠道:“她非要拉着我聚餐,偏偏就是我倒霉,喝了有问题的酒水,可那种药管控的那么严,聚餐的人就那么几个,你们要是想查,就真的查不到吗?”
“况且你的好女儿早就知道那晚和我发生关系的并不是沈傲,可她非要我嫁给沈傲,偏偏沈傲也愿意当绿毛龟娶我,你们就不觉得奇怪吗?”
“还是你就是想报警,让我男人坐牢,把我硬塞给沈傲,然后让憋屈的沈傲把我打死?”
一字一句的质问,让许淑心一紧,哭都不敢哭出来,更像是一把刀子,狠狠割着许母的肉。
“我们是一家人啊,你怎么会这么想?你这孩子……”
“如果真把我当一家人,那就去查!查清楚究竟是谁在酒水里下药!”许姣厉声打断对方的话。
许母一怔,这种事要是查,那不是让所有人都知道了吗?她们一家人又不像许姣,还能嫁远一点,到时候被人指指点点的,她们还怎么在镇上生活?
她咽咽口水,想反驳,却找不到反驳的话,想软下语气哄哄闺女,可看着一脸冷漠的许姣,她反而多了一腔怒火。
“在你心里,我们全是坏人!好!那我这个坏人就不碍你的事了!我们走!我倒要看看,她跟个残废能过什么好日子!”
许母愤愤丢下一句,拉起许淑就往外走。
娘俩个恼愤之下,直接坐上了离开鸡窝村的马车。
马儿一步一颠,许母的怒火稍减,理智回归,她看向许淑,语重心长道:“淑啊,你早就知道和许姣发生关系的不是沈傲对不对?”
许淑心里‘咯噔’一下,母女二十载,她绝对的了解许母,对方既然这么问,那就肯定已经相信许姣的话了。
这个时候自己要是否认,只会让对方更加怀疑,万一真的去查,就麻烦了。
她丹凤眼微闪,一滴泪涌出来,语气哀痛道:“妈!是!我知道和许姣在一起的人不是沈傲,可是一开始的时候,我也试图找过害了许姣的人,但万万没想到对方是个残废啊!”
“我知道您对许姣的愧疚,我实在不忍心许姣嫁给一个残废过苦日子啊!所以我才去找沈傲,我去求他,他才答应了娶许姣的啊!”
“我是想着两家离的不远,沈傲又有工作,许姣要是嫁了沈傲,以后大家还能帮衬她!谁知道她竟找来了这儿!是我不对,都是我不好!”
看着一个劲儿掉泪的闺女,许母一颗心都软了,她连忙抱住对方,叹气道:“不怪你,淑啊,你为许姣考虑的够多了,只怪她自己命苦啊!”
“妈!”
“淑啊~”
这边娘俩个抱头痛哭,那头土坯房里,许姣在屋子里走了三圈,终是忍不住朝霍建军道:“等到你身体好一点,我要出去一段时间……”
“你想查是谁在酒水里下药?”霍建军平和注视着女人。
许姣点头,不光是查这个,还要去一趟九溪镇,把沈傲工作搅合了。
一个只会抢女性功劳的溜须拍马之辈,就因为有一份工作,在书里无数次贬低、嘲讽原主,让原主得了严重的抑郁症。
她现在连主角许淑都打了,不差再收拾一个普信家暴男!
“如果我查到的消息没错,药是沈傲在大营村找一个跛脚老头买的。”
霍建军顿了下,嗓音晦涩道:“这件事,许淑应该知道。”
他也不傻,喝了不干净的东西,清醒过来后也托人查了,许淑有快要谈婚论嫁的男友,一直倾慕她的沈傲求而不得,索性买了药想要生米煮成熟饭,谁料有问题的酒水被他和许姣喝了。
也幸亏是他和许姣喝了。
许姣倒吸一口凉气,她只猜到是许淑做的,没想到还有沈傲的手笔,真是一对王八蛋!
“你想怎么做?不妨和我说一说,我给你出出主意。”霍建军盯着女人因为愤怒而通红的脸,喉结滚动两下。
许姣看着男人那双温柔的眼睛,鬼使神差把心里话说出来,说完了,她莫名担忧起来,“你会不会觉得我太狠了?”
“善良也需要有锋芒,否则就是愚蠢,像你这样很好。”霍建军脸上带着笑意,她的计划还不够完美,但没关系,他会帮她完善。
许姣也被感染的露出笑容,她正要开口说话,耳畔响起一道带着怒气的女声。
“你不是非要找亲生父母吗?不是说要过好日子打我的脸吗?怎么就混成现在这副样子了?”
许姣转头,看见山一样壮实的女人双眼通红堵在门口,她一脸愤怒,脚上的胶鞋也沾满泥土,可背上的背篓却装得满满当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