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 分不清谁是大小王
发布:10-26 20:23 | 2717字

霍淮清冷笑:“你可真敢提。”

明知爷爷不可能同意他们离婚,故意提这种条件,她还敢说不是欲擒故纵?

温嘉宁:“没有我,你能顺利当上集团总裁,有今天的身家?”

霍淮清最不愿听人说他屈服娶了温嘉宁才有如今成就,冷脸命她闭嘴。

温嘉宁不怕死地火上浇油:“夫妻共同财产,我怎么不能分一半?法盲!”

离婚就能娶心爱的女人,狗男人现在又没发现对她动心,不会舍不得钱不愿意离婚吧?

“爷爷在,离婚不可能。”霍淮清不想和她争论,沉声道,“换个条件。”

温嘉宁:“……”

想用她稳住霍老爷子,又不拿她当人,一点儿尊重和体面都不给。

他分明是利用原主的爱白嫖,不要脸!

温嘉宁气极反笑得甜美:“那还是你去死吧。”

碍眼玩意儿,少一个算一个。

霍淮清耐心彻底耗尽:“够了!你真以为,除了你没其他合适的血源?”

“有你就去找,别烦我。”

懒得和他废话,温嘉宁索性躺下,一把拉过被子蒙住脑袋。

总有一天,她要让霍淮清哭着求她离婚!

旁边位置忽然一沉,伴随而来的是冷调木质清香。

狗男人不死心,还想诱惑她?

温嘉宁烦躁地掀开被子,一脚将人踹下床。

“温嘉宁——”霍淮清狼狈起身,眼神狠得似要将她剥皮抽筋。

温嘉宁皮笑肉不笑:“请霍总从我的房子里,滚出去。”

这栋婚房落在温嘉宁名下,是霍爷爷赠她的婚前个人财产。

霍淮清太阳穴突突跳着,咬牙一字一顿:“你、别、后、悔。”

携着怒气,他砰地摔门离开。

温嘉宁冷哼。

她只后悔没早点让霍淮清滚,听他废话!

钻进真丝凉被,躺在云层般绵软的帝王床上,温嘉宁满足喟叹。

她做梦都想要单独大卧室,在柔软大床上自由翻滚。

更重要的是,可以一觉睡到自然醒,就算不上班当牛马,也不用为房租吃饭发愁。

这好日子,也是让她过上了!

温嘉宁一夜好眠,霍淮清却整宿没睡,耳旁不断回响着温嘉宁骂他的声音。

结婚三年,她一直温软乖巧,对他小心讨好。

要是装的,温嘉宁不去当演员也是可惜了。

或许她的叛逆乖张,是吸引他注意力的新手段?

一大早,霍淮清顶着眼下两团乌青下楼。

餐桌上除了鲜花和水果,再无其他。

管家周妈解释:“以前早餐都是少夫人做,今天她还没下楼。”

霍淮清脸色更难看。

周妈忙说:“我这就去喊她。”

霍淮清拦住她:“不必,吩咐厨师随便做点。”

周妈迟疑,还是按霍淮清的要求安排。

霍淮清从小嘴刁,食物不合口味宁可饿死都不碰。

为此还落下胃疼的毛病。

结婚后,温嘉宁按他的口味精进厨艺,精心照顾一日三餐,好不容易将他的胃病养好。

以前哪怕高烧,温嘉宁戴口罩也要给他备早餐的,今天是怎么了?

周妈满腹疑惑,领着佣人将厨师做好的早餐端上餐桌。

霍淮清尝了两口,嫌弃地扔掉刀叉。

煎蛋不够嫩,芦笋发涩,咖啡也不够味。

三年来第一次饿着肚子出门,霍淮清脸色阴沉得堪如黑云压城。

从高管到保洁,霍氏集团上下所有人都提心吊胆,纷纷猜测不知谁胆子这么肥,竟敢惹活阎王生气。

三个小时后。

温嘉宁睡饱自然醒,慢悠悠下楼。

她从来没睡得这么舒坦。

一觉醒来,整个人神清气爽,连空气都无比清新美妙。

周妈看到温嘉宁慵懒满足的模样,指责道:“你怎么能睡懒觉?早上,霍少可是饿着肚子出门的。”

要不是霍淮清临走前交代不许找温嘉宁,周妈早就上楼敲门喊人了。

温嘉宁好心情被破坏,挑眉审视她:“你和我说话?”

周妈没好气:“除了你,还能是谁?”

温嘉宁:“你是什么东西?”

周妈愣住。

她是霍家保姆,霍淮清从出生就由她照顾。

霍淮清搬出主宅,霍母特意安排她过来。

以前,温嘉宁对她的敬重,丝毫不逊于对霍母。

没想到,今天竟用这种态度质问她。

周妈错愕无语,温嘉宁自行接话:“哦,是个老东西。”

见周妈脸色发青,温嘉宁微笑继续:“做了几十年保姆,真当自己是霍淮清第二个妈了?”

原书的周妈是个两面派,发现霍淮清不待见温嘉宁,暗中找茬欺辱她。

有次让温嘉宁跪着擦地板,霍淮清回来撞见,竟无动于衷。

之后周妈更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
让温嘉宁徒手掰核桃,手洗地毯,甚至偷拿霍母首饰栽赃污蔑她。

“少夫人怎么说话?”周妈气得口不择言,“难怪霍少不喜欢你,乡野丫头就是没家教……”

还没说完,温嘉宁毫不客气甩来一巴掌。

恶人就得磨,不然都分不清谁是大小王。

周妈捂脸:“你敢打我?”

温嘉宁笑得眉眼弯弯:“敢得很呢。”

反手又重重一巴掌。

周妈老脸火辣辣的疼,死鱼眼瞪得滚圆,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。

温嘉宁懒得看她:“你被开除了。给你一个小时,收拾东西消失。否则,别怪我不客气!”

周妈没想到温嘉宁这么嚣张,终于找回声音,厉声反问:“我是大太太安排过来的,你有什么资格开除我?”

温嘉宁似笑非笑:“我的地盘,有没有资格,我说了算。”

随手从餐桌上拿个苹果“咔嚓”咬了口,她瞥了眼古董壁挂钟,淡淡道:“开始计时。”

周妈气急败坏,去打电话告状摇人。

温嘉宁看着旁边吓得不吭声的佣人,好声提醒:“拿了钱就好好干活,不想干就走。谁都别找事,你好我好大家好,懂?”

佣人连忙应是,低头各忙各的去,偶尔眼神交流都读懂彼此疑惑。

这位三年来都逆来顺受的少夫人,怎么一夜间像换了个人?

温嘉宁正打算好好欣赏名下这栋高级别墅时,温母温艺茹打电话过来。

“宁宁,我刚才去医院看薇薇,她说好久没见,想你了。你方便的话,去医院看看她吧。”

温嘉宁想都没想:“不方便。”

一个月前,原主温嘉宁去医院看望温枝薇,她说要去卫生间,让温嘉宁扶她。

从卫生间出来时,温枝薇故意摔倒,还茶言茶语误导霍淮清和温家人是温嘉宁推的。

大哥温骁阳甩了温嘉宁一巴掌。

温父孙自成厉声斥责她不懂事。

温艺茹虽没做声,看她的眼神也透着失望。

更过分的是霍淮清,逼温嘉宁下跪道歉。

温嘉宁脸被打肿,心头更是直滴血。

温枝薇还装模作样:“不怪姐姐,是我占了姐姐身份,害姐姐吃太多苦。我欠姐姐的,姐姐做什么都是我该受的。”

她的得体懂事,换来温家人对温嘉宁的疾言厉色,霍淮清也更强势逼她跪下。

温嘉宁委屈至极,忍不住哭着跑出去。

没有一个人追出来。

自那之后,她再也没去看温枝薇。

“宁宁,我知道你对薇薇有怨气,但当年被抱错并非她的错。”温艺茹试图劝温嘉宁,“这么多年她替你承欢膝下,你把她当亲妹妹,两人好好相处,好不好?”

隔着电话,温嘉宁都能想到她苦口婆心的模样。

温艺茹重情,养女和亲生女儿哪个都舍不得伤害。

原主温嘉宁刚回温家时,不是没想过要与温枝薇和睦相处。

结果吃了无数闷亏,有苦说不出。

就像当初,温枝薇知道霍母不喜欢她,却当着温家所有人的面,主动提出将联姻还给温嘉宁。

温嘉宁满怀期待嫁给霍淮清,却惨遭他的冷待甚至厌恶。

只因背地里温枝薇哭诉卖惨,霍淮清深信,温枝薇让出婚事是被逼无奈,罪魁祸首是温嘉宁寻死觅活非他不嫁。

温嘉宁不打算像原主忍无可忍咬牙再忍,打落牙齿和血吞。

温枝薇千方百计所求的,温嘉宁偏不让她得到!

“妈,”温嘉宁平静丢下一颗巨雷,“有没有可能,温枝薇就是我的亲妹妹,同父异母的那种?”

“当年我不是被抱错,而是有人刻意为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