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眠眠。”
不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带着冷冽的警告,“不管你是什么样,我不可能喜欢你,别再白费心思。
安分点,你永远是沈太太,否则,你只会竹篮打水一场空,失去一切。”
只是警告。
意味着他不会惩罚她禁足了。
赌赢了!
姜眠眠心里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她藏住心里的欢喜,脸上露出一脸失望沮丧的模样,“我知道了,以后我会安分的做沈太太……不会再对你痴心妄想了。”
沈烬又看了她一眼。
以前他不管怎么警告,她可从来都是油盐不进的,现在居然会说自己是痴心妄想?
倒是会装腔作势了。
沈烬冷了眉眼,曲起胳膊,“挽着我,跟我出去。”
姜眠眠愣住,沈烬不是讨厌原主吗,同处一个空间都保持三米距离,怎么会主动让她挽手?
沈烬:“外面有人。”
姜眠眠秒懂。
她记得原著里,今晚点男模这事儿早就传出去了,原主本来名声就烂,这下更是成全城笑柄。
现在沈烬让她挽着他一起出去,就是故意演一场夫妻和睦的戏,压住所有流言。
这是在帮她收拾烂摊子啊。
“谢谢老公。”
她连忙挽住沈烬胳膊,心里忍不住感慨。
沈烬是真的顶。
有颜多金,情绪稳定还大度包容,哪怕原主作死到家,都还愿意给她收拾烂摊子。
妥妥的人间理想好男人。
可惜,再好的男人也不是她的。
这一切都是原主骗来的,她就是鸠占鹊巢的冒牌货。
等真女主出场,冒名顶替的事情就会被扒的干干净净。
到时候不管她乖不乖、安不安分,最后照样死的凄惨壮烈。
跑?
根本跑不掉。
沈家权势滔天,她就是躲去非洲也会被抓回来。
况且,她也不想一辈子东躲西藏、提心吊胆的过日子。
最好的办法,还得是从根源上解决问题。
原著里,沈烬有个心脏病的妹妹,十五岁,病情十分严重,又是熊猫血,找不到心脏源,三个月后就会死。
更扎心的是,她死后半年,人工心脏研发成功。
这件事成了沈烬这辈子最大的遗憾,终生耿耿于怀,无数次后悔自己当初没有提前入局投资研发。
……那她现在就抢先一步,加急投资,赶在三个月内,把人工心脏提前落地。
到时候救了他妹妹,这么巨大的贡献,天大的人情,应该能换个宽大处理,保住自己的小命吧?
实在不行再提桶跑路。
说干就干!
姜眠眠回了云顶庄园,就立即冲向房间,清点原主资产。
一张不限额的黑卡。
一屋子的昂贵珠宝、名牌包包。
以及每个月1号按时打入她银行卡里的一千万零花钱。
原著说沈烬在物资上从不亏待她,这话真一点没掺水,给钱大方到令人咋舌。
可原主是个缺心眼的伏弟魔。
三个亿的彩礼,每月一千万的零花,前前后后足足三亿三千万现金,她愣是一分不剩,全都给了吸血鬼娘家。
她自己卡里,可怜兮兮只剩四十一块三毛。
而她掏心掏肺帮扶的娘家,在她后期落难后,直接躲得远远地,一分钱都不肯借给她。
狗听了都摇头。
姜眠眠冷静盘算,既然她穿来了,这三个亿的彩礼,就不能让姜家这样白白吞掉,得找机会要回来一部分。
至于其他的钱……她把目光转向那满屋子的珠宝包包上。
先卖二奢变现。
她立马联系了同城二奢,约明天上门。
处理完这些,姜眠眠简单洗漱完,一头栽倒床上睡觉。
谁料她刚躺下没两分钟,卧室门被悄无声息的推开,一道挺拔黑影径直走到床边,掀开被子上了床!
姜眠眠浑身一僵,差点蹦起来。
不是,这谁?
原著里没有写原主和谁一起睡觉的啊,包括和沈烬都是分房睡的。
她手忙脚乱的坐起身,“啪”的按亮床头灯。
昏黄的灯光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,靠在床头的人赫然是沈烬。
他穿着纯黑的真丝睡衣,纽扣严严实实的扣到领口最顶端,冷白皮肤衬得五官锋利冷艳,自带一股生人勿进的厌世禁欲感,活像是撕漫男走进三次元。
姜眠眠不自觉咽了口唾沫。
这位大少爷半夜不睡觉,跑到她床上来勾引她干什么?
原主没定力,她也没有好不好!
“你、你半夜爬我床干什么?”
沈烬冷漠脸:“胎教。”
姜眠眠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。
胎教?什么鬼?
下一秒,她想起来了。
原著里有写过,姜眠眠为了粘着沈烬,天天拿肚子里的孩子当借口,要求沈烬尽到爸爸的职责,每天晚上给宝宝胎教。
沈烬打心底厌烦原主,偏偏责任感又刻进了骨子里。
哪怕日理万机忙到连轴转,也雷打不动的挤出两小时,来读睡前故事。
上班都累死累活了,下班还要做胎教,教的还是空气,一个霸总被骗成这样,简直是造孽。
每次原主还会借着胎教故意往他身上靠,动手动脚占便宜,他为了孩子也硬生生忍了。
抛开孩子是假的不谈,沈烬确实算得上是个无可挑剔的好爸爸。
……可是抛不开。
他现在有多兢兢业业的胎教,最后发现教的是空气,报复的手段就会有多残忍。
光是想到那毛骨悚然的下场,姜眠眠就舌根子疼。
她硬着头皮挤出讨好的笑容,“老公,今天工作忙不忙?”
沈烬翻开腿上的书,没抬头,“嗯。”
“那你肯定累坏了,胎教这事其实不急,你回房休息完全没问题的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
他将书翻到了书签页的位置。
眼看着沈烬就要开始念书了,姜眠眠下意识的捂住平坦的小腹,心脏狂跳不止,慌得不行。
“我以前不懂事,总拿孩子缠着你,现在我痛定思痛,已经痛改前非洗心革面,所以胎教干脆取消算了!”
“姜眠眠。”
沈烬抬起眼皮,不耐烦的瞥了她一眼,“欲擒故纵的把戏,别用在孩子身上。”
姜眠眠:……
她在会所里说的欲擒故纵,是仅针对当时场景,不是让他用在这的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