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分钟后,师生两个人来到一家面点,两个人坐到一个角落里面,班为民还贴心的为苏慈叫了一碗面和一瓶汽水。
“还没吃饭吧,来叔叔请你。”
“谢谢老,班叔叔。”苏慈也改了口。
“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,所以,可能为你解答的事情不是那么多。”班为民说道。
“班叔叔,你知道是为什么杨雪没有受到惩罚么?”苏慈问道。
班为民思考了一下,说道:“是因为你的爸爸。”
苏慈一愣:“他包庇对方?可是还有我妈妈在啊?”
班为民叹了口气:“当年,你被杨雪推下楼,成了植物人,这件事情很快被压了下来,所以知道的人并不多,而我因为是你和杨雪的老师,是为数不多的知情者之一。
你成为植物人后,你爸爸苏建国就听信了医生的话,觉得你是脑死亡,留着你也是遭罪,所以要签下为你安乐死的协议。”
苏慈浑身一颤:“安乐死?”
“是啊。”班为民点点头:“都要签字了,你妈妈坚决反对。不止如此,她还要让推你下楼的杨雪付出代价。
后来,你爸爸拿你安乐死这件事情要挟你妈妈,你妈妈不得已只能放弃追究杨雪的责任,但是她提出了要求,那就是必须保留你高中的学籍。
你恐怕不知道,你的中考成绩是全市第一,已经被第一高中录取,只差提取档案。
本来你已经是一个植物人了,第一高中拒绝提取你的学籍,可能是你父亲使劲了,学籍档案提到了第一高中。
而你的母亲也因此放弃了追究杨雪的责任。”
原来是这样,妈妈是因为这个才放弃追责的。
班为民自嘲的笑了笑说道:“那时候,我看出学校多少有点维护杨雪的意思,毕竟以前杨雪和张青青他们一起欺负你,而张青青是副校长的外甥女,有这层关系,他们就没有办法中立。
我看透了,也心寒了,就辞职了。”
苏慈眼睛有些发红,她昏迷之后还发生了这么多事情,还连累老师辞职。
“班叔叔,我的入学资料您是知道的,那时候我父亲一栏是苏建国,可是为什么我昏迷了三年,我父亲苏建国成了我的二叔了呢?”
“具体发生了什么,我也不太清楚,我只是听说,你妈在你昏迷以后总是管苏建国要医药费,后来还为了这件事情闹到了军区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你妈妈拿出来的结婚证是假的。”
“假的?”
苏慈拳头紧紧的握住。
班为民说道:“是,接着就传出来,你妈妈只是苏建国的大嫂,却一直用自己丈夫的死要挟苏建国,为了照顾你妈妈的精神问题,你爸和田书芳被逼离婚,而你哥苏朗文是苏建国和田书芳的儿子。
这一点,后来被你农村来的爷爷奶奶和你哥哥苏朗文亲口证实了。
总之那时候,你妈被骂惨了。
因为我辞职之后,找不到工作,就和朋友下海了,我也是这个月才回来,这些我都是听说的,所以细节不是很清楚。
但是我一直相信你妈妈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苏慈目光更冷:“我妈妈自然不是这样的人。班叔叔,谢谢你告诉我这些。”
班为民伸手拍拍她的肩膀:“好孩子,以后我会留在老家,如果你有什么需要都可以联系我。”
“恩!”
和班为民分开后,苏慈没有选择做公交车,而是步行往家中走。
她脑海里面全部都是班老师的话。
原来,妈妈放弃追究杨雪的罪过,是为了给自己保留高中学籍,是为了阻止给她安乐死。
还有,苏建国和母亲的结婚证为什么是假的?
她相信外公和母亲,苏建国和母亲不可能假结婚,那么一切问题就出在了苏建国身上。
他当初用了假结婚证骗了妈妈和外公。
外公所有的人脉和手中的财产都被他骗走了,而妈妈也被他骗的为她生儿育女……
如果,她没有快穿的这个机遇,那她一定醒不过来,她会一直是一个植物人。
她会被苟三夫妻当成给他们傻儿子留种的工具。
而母亲,也会在欺骗和失去女儿的痛苦中在离世。
所以,如果没有快穿系统,这就是她和妈妈的结局。
这些人,她最恨的就是苏朗文,他是母亲的亲生儿子,她的亲哥哥,外公以前也是最疼爱他,苏建国骗走那么多东西,大多数都是因为外公相信,心疼他这个外孙子。
他怎么能背叛妈妈,帮着苏建国和田书芳欺负妈妈呢!
【主人,你在哪里?】
苏慈的脑海之中,系统的声音响起来了。
‘怎么了?’
【主人,你快点回来,你们家门口来了一个黑色吉普车,下来一个气势汹汹的男人。他现在在砸门……】
苏慈神情一冷:‘我马上回去。’
她心中默念:缩地术。
下一刻,她脚程加快,而这个术法用的时候,会迷惑周围的人,让人忽视苏慈。
几分钟后,苏慈回到了老屋门口。
这时候,她家大门口围了很多人,而在大门的正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吉普车。
苏慈心里涌起了不好的感觉,大步的走进去。
周围的人不认识她,还以为她要挤到前面去看热闹,就不让路,在苏慈忍不住要动手的时候,邱婶看到了她。
“孙家的姑娘你回来了。”邱婶走上前,将她拉进来,说道:“你那个堂哥又来了,我听里面有砸东西的声音,你快进去看看你妈。”
堂哥?
“苏朗文?”
“对,就是那个苏团长的儿子,不知道这次又是为了什么!”邱婶担心的说道。
“哼,还能为了什么,还不是那个不要脸的老女人又欺负人家母亲和妹妹,真是的,一样米养百样人,不要脸。”
苏慈脸冷了下来,转头看向说话的人,是一个脸上涂抹的和一个唱大戏似的女人。三十岁左右,看着就让人厌烦。
苏慈心中给这个女人标个记,现在不是收拾她的时候,和邱婶道谢之后,抬腿走进了院子。
……
“这女娃是谁?”
“就是孙家的那个植物人的姑娘。”
“哎呀妈的,这植物人还能醒啊。”
“可不是么……”
“哼,真是老天不长眼,这样不要脸的女儿都能醒,就该一起烂死了。”这又是那个画的唱大戏的女人的声音。
“我说林晓梅,你够了。孙兰花母女怎么地你了,你这么咒人家。”这是邱婶的声音。
“我咒她什么?我是看不惯,你们谁见过当嫂子的,用自己精神病逼小叔子离婚自己要上位的?不要脸的东西,我还不能说了……”
“你给我闭嘴吧……”
“我凭什么闭嘴,她就是不要脸,女儿成植物人了,还去欺负书芳和小雪!哼,得癌症?报应。”
……
苏慈双手握紧了拳头,报应是么?
很好,她会让这些人以后清楚的知道,什么才是真正的报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