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慈的生物钟让她在清晨的时候醒了过来。
明媚的阳光透过窗子正好照在她的脸上,有些暖也有些晃眼睛。
“看来,要换个窗帘了。”
以前的旧窗帘补的没法补了,有一个大洞,阳光就是从那个洞照进来的。
她起身先看了母亲一眼,一切正常后,她才开始洗漱,然后开始做饭。
家里的那些米油就剩个底子,苏慈索性直接用空间囤货,依照孙兰花现在的情况,她做了一顿有营养易消化的食物。
孙兰花就是在这样温暖的环境下醒来了,满屋飘香的饭香,让她感觉自己在做梦。
她缓缓的转过头,看到那个坐在炉子旁的身影,整个人激动的坐了起来,可是下一刻就因为眩晕重重的摔在了床上。
苏慈正在熬粥,听见声音忙起身快步的来到床边,将母亲扶住,让她躺下。
“妈,你感觉好些了么?”
孙兰花没有说话,浑身都哆嗦着,她用力的抓住苏慈的手腕,恐怕自己一眼看不到,这个女儿就消失了。
“妈,你不用紧张,我是真的,我真的醒来了。”苏慈手腕被抓的有些疼,可是她更疼的却是心。
孙兰花张张嘴,眼泪顺着她苍白的脸落入她已经发白的鬓发里。
“小慈,妈妈的小慈啊,我还以为这一辈子都听不到你再喊我一声妈了,我的孩子……”
苏慈为母亲擦掉泪水:“妈,你可不要再哭了,我好不容易才将你救回来,你现在不能大喜大悲。你的身体受不住的。”
孙兰花摇摇头:“妈妈的身体自己知道,我不奢求其他的东西,只要我的女儿好好的,我就没有什么遗憾了。”
“不许这么说,妈,女儿告诉你,我现在很厉害,我可以救你,我们母女两个人一定要好好的。”苏慈坚定的说道。
孙兰花看着失而复得的女儿,感觉什么都好,自然她说什么就是什么,忙点头:“好,我女儿最厉害。”
苏慈一愣,看着母亲的样子就知道她没将自己说的话放进心中,她不打算瞒着母亲自己快穿归来的事情,毕竟以后给母亲治病,还有改变现状的生活环境,都要依靠系统和空间里面的物品。
但是,她不能现在说,还是那句话,母亲的身体没办法再经历大喜大悲,还是等她的身体再恢复一点吧。
“妈,我做了饭,你先起来吃。”
苏慈说着,转身将熬好的营养粥端过来,她给母亲盛好后,将母亲扶起来。
坐起来的孙兰花才发现自家屋中的变化。
“小慈,这怎么好像多了很多东西?”
苏慈手一顿,说道:“妈,别人送的。”这个借口很随意。
“别人?谁啊?”孙兰花一愣,随后想到送自己去医院的那位京都来的军人,说道:“难道是救了妈妈的那个贵人?”
啊?
“恩。”让别人担这个名,苏慈心里还不舒服,不过那位是救母的恩人,再给他一个雪中送炭的美名也无所谓。
“你这个孩子,怎么能要别人的东西呢。”
苏慈叹了口气:“妈,我总要顾命吧,再者我们不偷不抢的,接受别人的好意也不丢人,以后我会还回去。”
孙兰花看着女儿瘦弱的小脸,收回了要说的话:“好。”
“来,妈妈吃饭。”
“你吃!”
“妈,你先吃,你不吃我也不吃……”
“你这孩子……”
吃好饭后,苏慈又将熬的药给母亲吃下,孙兰花没有多问,很显然她还以为是那个恩人送的。
这药有固本培元的作用,里面苏慈加了安神的功效,不伤身体,还能让孙兰花休息好,对她只有好处。
既然暂时不想母亲知道快穿的事情,就没办法解释针灸的事情。
孙兰花服下后,很快就昏昏欲睡,在她彻底睡过去后,苏慈才为她针灸治疗,这样省去了解释的麻烦。
针灸过后,苏慈看孙兰花还要睡一会,她决定想去医院将出院手续办了,在去打听一下救了母亲恩人的事情。
她手指一弹,一个可爱的小猫从空间出来了,这是系统的分身。
“眯眯,你在这里陪着我妈妈,有什么事情通知我。”
【好的主人。】
苏慈摸摸它的小脑袋,转身走出了房屋。
出了院子后,感受阳光洒在身上的感觉,有些贪恋的闭上眼睛,深深的吸口气。
“孙家的姑娘?”一个怀疑的声音响起。
苏慈转头看去,将院子外的破土墙上,一个中年女人好奇的看着她。
“你好。”苏慈礼貌的问好。
“哎呀妈啊,真是孙家的那个姑娘,你醒了?”女人问道。
“是啊,您是?”
“我家就是你家左边那家,我和你妈关系好,你应该叫我邱婶子。”中年女人指指自己家的房子。
苏慈看过去,大约三五分路程的距离,老屋和那女人的家中间隔着很大的菜园子,那家的房子也是土房,不过看样子是一个大户人家,院子里面接盖了很多房子,烟筒上还冒着烟。
“邱婶。”
“哎哎,我家那口子说昨晚上看见一个姑娘背着小孙回来,我还以为是眼花了呢,没想到是真的。你妈呢?”
“我妈在睡觉,我出去一下一会就回来。”
“好,你这回醒了,就好好照顾你妈吧,你昏迷这三年,你二叔那一家子没少来找茬。”
二叔?
“就是在当团长那个。”中年女人说的。
苏慈皱起眉头,当团长那个?
“苏建国?”
“是啊,他那个媳妇,还有他那对儿女,没事总来啊,说的好听啊,是照顾自家亲戚,可是每次他们一来,你妈不是挨骂就是挨打,总是怪的狠。”邱婶满脸的鄙视。
“邱婶,谁说苏建国是我二叔的?”那是她爸。
“这,肯定是你二叔啊,你妈妈和他们都这么说的。”邱婶很不解。
苏慈皱起眉头,转头看向房间,亲爸变二叔,丈夫变小叔子,妈妈这三年到底经历了什么啊。
不对……
“邱婶,苏建国是我二叔的事情,只有咱们这里这么说,还是其他地方都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都这么说啊,你这孩子怎么了?昏迷三年怎么变傻了,那苏建国是二叔的事情,那还能假?”邱婶无奈的说道。
苏慈没有回答她,只是紧紧的皱着眉头。
外人都说她爸是二叔,那为什么苟三一家会知道她与苏建国的真实关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