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慈来到田书芳面前,后者傲气的看着她:“你想干什么。”
“啪!”苏慈没有说话,只是用行动回答她。
田书芳不可思议的捂着自己脸:“你敢打我?”
“蠢。”打都打完了,还问敢不敢打的问题,苏慈抬手又给她一个嘴巴,这回对称了。
田书芳啊的一声,冲上来要抓苏慈。
这副德行还想抓她?
苏慈准确无误地抓住她的手腕,用力一掰。
“啊!”田书芳鬼哭狼嚎惨叫起来。
“真难听。”苏慈眉头紧皱,像是真的被对方吵到一般,另一只手啪啪的来回扇着田书芳的嘴巴,保证打的绝对对称。
快穿了那么多世界,她总结出来的规则就是,能动手别逼逼,啥也没有‘掌公主’反击来的解气痛快。
“这是干什么呢?住手,怎么打人呢。”一个声音呵斥到。
苏慈停下了动作,转身看去,见是一个小护士走了进来,怒目而视的看着她。
医院的人!苏慈不怎么情愿的停下来,然后松开了抓着田书芳的手。
田书芳失去了支撑,再加上被打的头昏,直接就坐在了地上。
她穿的是一个旗袍,裙摆开的还挺大,她这么不顾形象的坐下去,不该露的内内就露出来了,看着狼狈而又不雅,再也没有那嘤嘤的小白花样子。
“你是谁,怎么在医院打人呢?还有这门怎么回事。”小护士气鼓鼓的问道。
苏慈看了小护士胸口的工作牌:马梅。
她挑挑眉头,说道:“我这不是打人,我是和她讲道理。”
马梅皱起眉头:“谁家讲道理动手的。”
苏慈指指狼狈的田书芳:“她啊。”
马梅看了看田书芳,见对方的脸已经被打的都肿成猪头了,有些无奈的看向苏慈:“她让你和她动手讲道理的?”那样子像是问:你觉得我傻?
田书芳忙摇手,而那边苏慈又说道:
“护士姐姐,是这样的。我三年前被她女儿推下楼梯,成为了植物人,今天我一醒来,就看见陌生的一家三口出现在我房间里面。
还好我醒的及时,不然我就成了那傻儿子的生育工具了,我将他们送到警察局,那一家三口供出他们会去伤害我,是因为听了我爸的这位小三,也就是这位女士撺弄的。
我那时候着急看我妈妈,就没有搭理这件事情。
谁知道我爸这个小三竟然追到医院。
她对着我妈开始骂,然后空口白牙的造谣,说我就是被欺负了,还说我都这样了,我妈不去死就是心大,必须去自杀。
我在一边就忙解释,说我没有。
可是她还不信啊,又说什么:你手无缚鸡之力,不被糟蹋怎么可能呢?
我一听这话,就明白了。原来她的争议点是在:手无缚鸡之力啊。
所以我就动手告诉她,我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。
事情就是这样的,我真的再和她讲道理啊。”
马梅有点懵,这一段话接受的消息太多。
“呢峃口鹏润”(你血口喷人。)田书芳脸肿的说话都不清楚了。
苏慈很好心为她翻译:“小三阿姨,我可没有血口喷人啊,那一家三口还在警局,要不我们现在去对峙。”
田书芳一愣,眼里闪过心虚。
马梅在一边也看出怎么回事了,看着田书芳的眼睛里面都是鄙视:“那这么说,动手讲道理确实没问题。”
田书芳闻言眼中闪过恶毒:“狞恶消减刃星不信握让呢辊但!”(你个小贱人,你信不信我让你滚蛋)
“噼里啪啦的说什么呢。”马梅皱起眉头。
苏慈好心的解释到:“她说,她的姘头是团长,要你从医院滚蛋。”
马梅闻言笑了,她姑父还是这里的副院长呢,她会怕这个小三:“好啊,我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!现在,我要清楚的告诉这位女士,这里是医院,是病人修养的地方,不是你闹事的地方,现在马上给我出去。”
田书芳气的脸都红了,伸手要推搡马梅。
“恩?”这护士还对苏慈胃口的,自然不会让田书芳动她,眯起眼睛冷哼一声,手腕再次摇晃起来。
田书芳被打怕了,吓的一哆嗦,怂的又缩回了手,她伸手点点屋中的三个人,一甩手要走。
她知道留下来得不到好了,所以想着回去搬救兵。
“等一下。”苏慈叫住了她。
田书芳一愣随后转头恶狠狠的瞪着她。
“门,你不赔啊。”
田书芳皱起眉头,满脸的嘲讽,指指自己那意思是:你撞的,让我赔。
苏慈举起手腕转动两下:“损坏公物不赔,可不是好习惯,要不我再给你讲讲道理。”说完,她又将手腕转的咯吱咯吱作响。
田书芳刚才被打怕了,伸手打开皮包拿出十元钱递给苏慈。
苏慈没有接,看向小护士:“够么?”
马梅摇摇头:“不够,这门修好要五十。”
苏慈摊摊手,无视田书芳怒气冲天的目光,说道:“听到了没,五十。”
田书芳气急反笑,又拿出四十,递给苏慈,这次苏慈接了过来,漫不经心的说道:“滚吧。”
这具有侮辱的话,差点让田书芳直接破防,不过老白花就是老白花,她生生的忍了下去,转身就走。
苏慈冷冷的看着她的背影,她们还会再见的。
苏慈将门钱赔给了马梅,送走了对方后,她转身看向了自己的母亲。
孙兰花看着她的目光有些呆愣,好像不认识自己这个女儿了。
小慈很胆小,可是面前的这个小慈,怎么这么厉害?
可算不管差别再大,变化再大,她都能感觉到,面前的女孩就是自己的女儿。
孙兰花抓住苏慈的手,眼中闪着泪花,张张嘴想要和女儿说点什么,可是下一刻,她一口鲜血再次吐出来,接着她眼前一黑,整个人晕死了过来。
“妈!”苏慈发出了惊恐的喊声。
她忙拿起孙兰花的手腕,为其把脉。
“气血空虚。”
“五脏六腑具损。”
“癌症已经扩散到晚期。”
她妈妈已经油尽灯枯了。
苏慈额头出了汗,她不能叫医生,80年代的医学水平没有办法救妈妈,现在送妈妈进抢救室,就等于送妈妈去死。
苏慈从空间拿出一枚培元丹,又拿出一个水杯和一把匕首。
她先有匕首将培元丹切开,取了五分之一的量,然后放进水杯里面,在空间拿出温水冲开。
这培元丹是她在修仙界带回来的,里面有些许灵气。
而母亲现在的身体太弱,弱到承受不住整枚的培元丹,只能先取五分之一,稳住妈妈的性命,她再带妈妈回家为其针灸,慢慢将身体调养过来后,然后在根治癌症。
只是,针灸时间过长,还不能被打扰。因此医院这个没有门的病房,现在并不适合,她要先带妈妈回家。
“出院手续要明天早上还能办理,可是目前的母亲救治黄金时间只有一个小时。
看来,只能先带母亲离开,明天在来办理出院手续,补交费用!之后再找到救了妈妈的那位恩人,好好的感谢他。”
等孙兰花平稳一些后,苏慈背起母亲直接离开了医院。
她离开半个小时后。
接班护士开始查房,到了孙兰花的病房时没有看到人。
护士见状着急不已,马上带人开始寻找。
找了很久也没找到,最后护士听人说,看见苏慈背着母亲匆忙忙的跑出医院。
大晚上的跑出医院?
护士看着账面上还欠着的59元药钱,重重的摔了手里的记录表格。
这么晚匆忙跑出医院,想来这位也是怕付医药费,逃了。
“完了,这欠下的医药费用,又要我们科的这些人平摊。真是的,没有钱住什么医院啊。”
“你好。”这时一个好听的带着磁性的男音响起。
女护士还带着怨气的转头,看到了一个高大英俊的军人站在护士台前。
“你,你好。”刚刚还愤怒的护士,马上变的有些娇羞了。
“你好,我想问一下,特护病房的病人呢?就是今早被人送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