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是宋昭宁。
他怎么不知道宋昭宁和陆知名还有私交?
陆景行眼底闪过一抹冷冽。
这边,宋昭宁吃过早饭就出了门,她要去见一个人,刘浩,也是她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。
云顶山庄。
宋昭宁提前打听了刘浩的行踪,今天是刘浩的生日,朋友给他在这里办了一个生日宴。
宋昭宁选了一条白色的青花瓷旗袍,长发挽成一个温婉的发髻,一根简单的檀木簪子固定。
一帮人的狂欢,正常情况下多一个人无足轻重,甚至不会有人发现。
可宋昭宁太过扎眼,没人能忽略掉。
距离她最近的男人眼睛放光,笑着打趣,“哎呦,哪来的小美人,浩哥新交的小女友?”
宋昭宁余光打量了他一眼,“我来给小刘总过生日。”
男人的表情意味深长,“小美人,浩哥的正牌女友可在呢,你若是想挑衅,可悠着点,小嫂子是个醋精。”
男人认识刘浩这么久,太清楚这情况是怎么回事。
再说,之前也不是没有过。
只可惜,上门挑衅的女人根本不够看,隔天就出车祸断了一条腿。
大家都知道,是刘浩女朋友于薇薇的手笔,从那之后,于薇薇善妒的威名就传开了。
男人有点惋惜,这女人长这么好看,就是有点不知死活。
宋昭宁继续往里走,坐在正前方叼着根烟打牌的人就是刘浩,想来身旁穿着一身名牌的女人就是他女朋友了。
宋昭宁靠近,刘浩叼着烟睨着她,“呦,找我的?”
既然是参加生日宴,哪有空手来的道理,宋昭宁把带来的生日礼物递给刘浩,“小刘总,生日快乐,一点小心意。”
刘浩看向她伸过来的手,不等去接礼物,于薇薇先一步抢过来随手扔在后面的沙发上。
于薇薇一脸警惕,“东西收下了,人可以滚了。”
一切异性都是于薇薇的情敌,更何况是眼前这样模样端正,气质出众的小贱人。
呵,方才见到的男人说的真没错。
这个于薇薇还真是个醋精。
宋昭宁勾起唇角,“真是不好意思,现在还滚不了。”
于薇薇眼珠子一瞪,猛地起身,“贱人,你蹬鼻子上脸是吗?竟然敢和我叫嚣?”
于薇薇嚣张惯了,抬手就要打人,只不过宋昭宁预判了她的动作,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在空中拦住。
宋昭宁用力一甩,于薇薇趔趄着后退,险些没站稳摔倒在地。
于薇薇气蒙了,“贱人,你敢……”
宋昭宁有正经事要和刘浩谈,她可没时间和女人撕逼。
不等于薇薇说完,宋昭宁的目光全部集中到刘浩身上,“小刘总,你们刘家的危机,我有办法替你解决,要不要单独聊一聊?”
闻言,刘浩看戏的眼神瞬间警惕。
刘家出现财务危机不过三天,目前只有他和父亲知道,就连公司的股东都不知情,这个女人是怎么知道的?
刘浩把手里的烟头按灭,起身时的态度都变得严肃,“好呀。”
宋昭宁面色沉稳,跟上刘浩的步子并肩往休息区的方向走。
可于薇薇哪里肯善罢甘休,“刘浩,你今天敢跟她走一个试试。”
平日里他可以纵着她的小脾气,但关乎着刘家的存亡,刘浩还是拎得清孰轻孰重。
刘浩沉声,“薇薇,我是去谈正事,你要是再这样胡闹,我们的婚约不如趁早作废。”
丢下一句生冷的话,刘浩的步子走的飞快。
户外休息区,绿油油的草地上支着几个凉亭,石桌上摆着当季新茶。
茶艺师冲泡好茶水,分别给宋昭宁和刘浩倒了一杯后,主动退开。
见四下无人,刘浩也不啰嗦,开门见山,“怎么称呼?”
宋昭宁端起茶盏,“宋昭宁。”
刘浩笑了,“原来是康达集团的大小姐,只不过,我们貌似没什么交情,宋小姐怎么找到我了?还声称能解决我们刘家的财务危机?”
宋昭宁不动声色,“南城的商圈就这么大,现在没交情,不代表以后也没交情。”
顿了顿,宋昭宁又说,“如果我的消息无误的话,刘家手上有个金矿,可惜的是,这个金矿的产能和最开始预期的产能相差甚远。”
刘浩谨慎的盯着她,不敢有半点松懈,“这是我们刘家的秘密,你是怎么知道的?换个问法,宋小姐到底想做什么?”
宋昭宁放下手中的茶盏,狭长的眉眼抬起。
她刚想说话,眼波中忽然映出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不远处的长廊,陆淮京踏上木板,他的身后跟着几个南城的大佬,他站在最中间虽然年纪最轻,却是当中气场最强的。
陆淮京的步调变得缓慢,他应该也是看到了宋昭宁。
这时,刘浩打断了她的走神,“宋小姐?”
宋昭宁收回目光,思绪也被拉了回来,“我说了是来帮刘家的,当然是帮刘家把这个废金矿高价卖出去,如此一来,刘家的经济危机岂不是就解决了?”
刘浩沉默。
半晌,刘浩开口,“你想怎么做?”
……
宋昭宁和刘浩聊了大概一个小时。
刘浩邀请她参加自己的生日宴,被宋昭宁婉拒了。
就于薇薇那个醋劲儿,她怕自己会被瞪出个窟窿。
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况且,陆知名已经发消息告诉她,陆景行被停职了。
陆景行若是去找宋雨晴倒也好,万一这会儿跑回家买醉,她还是要早点赶回去的好。
宋昭宁急匆匆往外走,路过一个转弯处,忽然迎面撞上来一个服务生。
服务生托盘上的鸡尾酒全都泼在了她的身上,服务生吓得立马道歉,拿出干净的手帕就帮她擦酒渍。
“女士,真的很抱歉,我不是有意的……”
人家又不是故意的,宋昭宁没打算找麻烦,随口说了句,“没事,不用擦了,就这样吧。”
服务生继续道歉,“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。”
宋昭宁没再说什么,径直走远。
可她还没等走出云顶山庄,只觉得头重脚轻,呼吸急促,踉跄着往前却半步都挪不动了。
见状,一直在暗处等着伺机而动的男人猥琐一笑,直奔宋昭宁而来。
宋昭宁只觉得有人从身后握住她的肩膀,她下意识抓住发髻上的檀木簪,猛地转身刺了过去。
下一秒,宋昭宁的手被握住,瞳孔睁大,“是你?”
陆淮京睨着她,又瞄了一眼先一步被他踹翻在地的猥琐男,“怎么,你很希望是地上这个?”
宋昭宁松了一口气,气若游丝的回怼,“我还……没疯。”
陆淮京一个眼神示意沈默把人拖下去,他则垂眸询问,“怎么样?还能坚……”
话音未落,宋昭宁的腿不听使唤,软绵绵的栽到陆淮京怀里。
陆淮京下意识把她护在怀里,不过才短短一分钟,宋昭宁的脸红的滴血,那双眼眸都泛着勾人的迷离。
她这是中的什么药,药效这么强?
思量间,陆淮京的领带倏地被宋昭宁攥住,而后,柔软的触感贴上他的唇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