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颂转过身,邢司爵的身影已然不见。
这男人就像是有什么魔法一样,想出现在哪里就能出现在哪里。
总之,根本捉摸不透。
“哼,贱人终有天收,敢在九爷的地盘闹事,等死吧你!”公鸭女叫道。
一边的西门芷立刻附和,“死?九爷一定要扒了她的皮,扔在大街上,让阿猫阿狗咬死她才足矣泄愤!”
江颂眨了眨黑漉漉的眸,“呵,是么,和九爷独处的机会恐怕你都没有过吧,你就不怕九爷被我迷惑,我再吹吹枕边风,你的的婚事不就吹没了么。”
“你!”西门芷气的发颤,恨不得现在就上前咬死这个女人。
公鸭女:“那可是九爷!你有这个本事么!”
江颂饶有意味笑了笑,并没有回答,转过脸,俏皮的对楚修寒眨巴眨巴眼,“楚先生,下次可别认错了哦~”
这一下谄媚的笑,如同在白音音现在火冒三丈的情况下,加的一把油!
“贱人!你别让我碰见你!”白音音怒吼,瞪着身边没用的男人,怒火中烧!
江颂轻笑一声并不在意,想害她的人多了去了,白音音算老几,拿着号码牌排队去吧。
她拿出手机,拨弄了两下。
嗯,窃听装置良好,静等鱼上钩。
是的,刚才她可不是单纯的扑倒在楚修寒身上,而是趁机在他不易察觉的腰际,放了一个沙砾一般大小的窃听装置。
江颂跟着黑衣人上了电梯,二十二楼。
电梯停下,黑衣人便让江颂自己走进去。
似乎像是看穿了她随时想逃跑的主意,有个黑衣人好心提醒到,“这边无死角监控,电梯需要指纹启动,强制启动会自动警报。”
江颂:……好啦好啦,我知道我逃不掉。
推开大门,江颂就这样走了进去。
只见邢司爵一手抄裤,一手端着咖啡,背对着她矗立在偌大的落地窗前。他健硕的身体被西装包裹住,整个人透露出禁欲的气息。
江颂撇撇嘴,其实这种衣冠的斯文尔雅,走禁欲风的男人,内里的欲望会更加火热。
比如说,那个晚上……
折腾的要命。
虽然内心暗骂,但是表面还是得做做样子,江颂恭敬的开口。
“九爷……”
良久邢司爵才缓缓开口,“江颂?”
啊?
江颂愣了下,不太明白为啥他突然叫自己的名字。
也有些愣怔,这个男人的声音好听极了,她的名字很简单,他却能叫的很……缠绵。
他终于转过身来,慵懒地靠在沙发上,修长的腿交叠,慵懒地看着她,“我听我的司机说,你对外宣称,我是你的金主?”
江颂的脸瞬间通红,这小宋,怎么这么大嘴,真是啥事都敢说啊!
“我……我就是小小的吹了牛,毕竟当时我被人驾着,就头脑一热,借用了下您,但是她们绝对不知道我说的这个金主是你,你大可放心!”
邢司爵抿唇,没有接话,自顾自的开口,“你刚才还说,要迷惑我?还要吹我的枕边风……”
“没有没有,我开玩笑……”
邢司爵根本不听解释,直接打断她,“听你说这些话的意思,你好像很想做我的女人啊。”
江颂欲哭无泪,“……”
该死,就不该嘴快!这些话都是她实打实说过的,现在想辩解,根本没办法啊!
邢司爵目光犀利冷锐,“怎么?刚才不是口齿伶俐,巧舌如簧,现在怎么说不出来了?”
“不是,九爷,我在您的地盘闹事就算是我错了吧,罚钱还是做苦力我都认,那些话也确实是我说过,不过您大人有大量,应该不会计较的,对吧?”
她说到这份上,邢司爵倒是没再开口了,就这样冷睨着她。
江颂沉着气,也没说话。
内心在计算着,待会儿自己把邢司爵撂倒逃出去的可能性。
不过很快,她便计算出来了。
可能性为零。
“出去吧。”男人好听的声音,透着意味深长的危险。
江颂有些意外,但反应极快,“九爷大人不记小人过,我一定恪尽职守,再也不来招惹您,也不会再说那些胡话了!”
说完,就兴奋的转身,拉开门准备出去。
可这时身后又幽幽传来男人的声音,“为什么要在楚修寒身上装窃听器。”
这下,江颂彻底愣住了,如同一桶冰水至上而下浇在身上。
他怎么知道那是窃听器?
他,又是怎么发现的。
江颂心悬起,不知该如何回答,不过好在,邢司爵像是忽然大发慈悲似的,松了口。
“算了,出去吧。”
江颂拉开门,逃一般的离开了。
直到离开商场大楼,她依然还有些愣怔。
邢司爵太危险了,好像自己无论做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。
不过,自己点也太背了,好像无论做什么,都会和他碰上。
江颂决定,自己就老老实实待在酒店里,哪儿也不去。
只要自己不出门,也就碰不到邢司爵,也就不会发生那么一档子破事儿。
顺便还能好好留心监听一下楚修寒,看是否能抓到确凿的证据,证明他清楚的知道城北的地皮是豆腐渣工程,而且同时他也参与了贪污。
加上今天自己这么闹一下,想必白音音就算再蠢,也会对他有所防备。
楚修寒的日子,只怕会越来越不好过。
呵,不过也正和她意。
窃听装置有录音功能,并不需要她随时随地守在手机前面听着。
江颂稳稳地睡了几个大觉,呆在酒店里打打游戏,泡泡澡,一边还能听着手机那边白音音和楚修寒吵架,好不快活!
只是她没有想到,比楚修寒贪污录音,先来的竟然是西门宏的电话。
“你回来一下!”
电话对面的西门宏口气很不好,江颂下意识想挂,便听见他再次开口。
“邢家的人来家里了,说是要找你订婚。”
江颂:“订婚?!?!”